沒辦法,幾年前那一戰(zhàn),勛貴子弟死得太多了。
北祁跟大寧是死敵,但別人好歹明著來。
燕國呢?
反復(fù)無常、兩面三刀、背信棄義……
所有小人行徑,燕國都干遍了!
要說罵燕國,朝堂上這些大臣罵一天都不帶累的。
“諸位大人,稍安勿躁!”
宋拙止住眾人,“陛下,燕離明知道我朝之人對他們恨之入骨,卻還是提出此事,應(yīng)該會開出令我朝心動的條件吧?”
“應(yīng)該是。”
趙鸞頷首:“不過,朕此前為了給燕離施壓,直接開出了割讓三州的條件,燕離當(dāng)場拒絕,朕便沒有再與他談?wù)摯耸?!?
“如今,太后壽宴已過,北祁此番出使的目的又還沒有表露出來?!?
“我朝需要提前安排一個(gè)人去跟燕離接洽談判,以免將燕國推向北祁!”
難怪她當(dāng)朝提出此事!
宋拙恍然大悟,微笑道:“此事就交給臣去辦吧!”
呂春秋聞,馬上開口:“此事哪需勞煩宋相?我去!”
“不不!我去!”
杜知溫馬上開搶。
“我去!”
“都別去,我去!”
“誰都別跟老夫搶……”
“誰都別跟老夫搶……”
群臣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紛紛爭搶起來。
談不談得成,根本沒人關(guān)心!
這可是當(dāng)著燕國皇子的面破口大罵的機(jī)會??!
趙鸞無奈的看著這些大臣,又吩咐宋拙:“恩師,這事兒你看著安排吧!不過,你好歹也是我大寧宰相,罵街的事,你自己就別去了?!?
宋拙面露失望之色,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。
之后,趙鸞又跟朝臣商議了一些事情,這才結(jié)束朝會。
然而,秦伏猛剛走出紫宸殿就被一群官員圍住討債。
“老夫可沒借你們銀子!誰借的,找誰去!”
秦伏猛鼓起牛一樣大的眼睛瞪著眾人,“還有,老夫剛接手北方軍務(wù),最近肯定忙得很!誰要是敢拿這破事兒來煩老夫,可別怪老夫的拳頭不認(rèn)人!”
秦伏猛說完,立即跑路。
看著秦伏猛的背影,群臣不由得在心中破口大罵。
但罵完了之后,群臣卻又愁得不行。
“這老惡棍不認(rèn)賬,咱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“誰借的找誰去?這不是耍流氓嗎?”
“秦遇都被關(guān)起來了,咱們怎么找秦遇討債?”
“我說,陛下不會就是怕我們找秦遇討債,才把秦遇關(guān)起來的吧?”
“難道,借銀真是陛下的意思?”
隨著這個(gè)猜測的出現(xiàn),群臣紛紛開始懷疑起來。
秦伏猛得軍權(quán)!
秦遇得銀子!
難道,陛下是慷他們之慨,拿他們的銀子來補(bǔ)充北方七州的軍費(fèi)?
隨著這個(gè)念頭冒出來,群臣頓時(shí)更急了。
不行,不行!
這銀子只有拿在自己手中才最安全!
甭管秦遇到底是不是奉旨借銀,他們都必須盡快討回銀子!
萬一那些銀子真花沒了,再想討回來,那就難如登天了!
那可不是幾十兩或者幾百兩銀子!
那是上萬兩銀子!
誰不心疼?
“找陛下去!”
“對!要么讓陛下給我們個(gè)交代,要么就把秦遇交給我們處置!”
“今天必須把這事兒解決了!”
群臣越說越激動,一個(gè)個(gè)的眼睛紅得跟公牛似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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