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。
退朝后的趙鸞將云瑛叫進(jìn)御書房。
“秦家爺孫倆找群臣借銀之事,你一點消息都沒收到?”
趙鸞的臉色很不好。
這么大的事,群臣若不當(dāng)朝參奏,自己現(xiàn)在恐怕都還被蒙在鼓里。
這次他們爺孫倆是去借銀。
下次,萬一他們是去sharen的呢?
自己是不是也要等到群臣參奏才知道?
云瑛低頭,小聲回道:“臣昨日就收到了消息?!?
“那你為何不報?”
趙鸞的聲音陡然變得嚴(yán)厲起來。
身邊的人知而不報,乃是大忌!
云瑛的腦袋埋得更低,“陛下難得有不處理政務(wù)的時候,臣想著,反正群臣今日肯定會當(dāng)朝參奏此事,索性就讓陛下輕輕松松的過一天,所以……”
云瑛的聲音越來越小,后面已經(jīng)細(xì)不可聞。
聽著云瑛的話,趙鸞的臉色稍稍舒展,“你為朕著想,朕很高興!然,知而不報,不能不罰!”
云瑛:“臣愿領(lǐng)罰!”
趙鸞抬眼四顧,又從書房書房的墻壁上取下雞毛撣子,“過來!”
云瑛低頭上前。
“伸手!”
云瑛乖乖的攤開雙掌。
啪!
啪!
趙鸞抄起雞毛撣子,在云瑛雙掌上各抽一下,又問:“疼嗎?”
“不疼!”
云瑛搖頭。
趙鸞聞,立即再次揚起雞毛撣子,作勢欲打。
云瑛趕緊縮手改口:“疼,疼……”
“疼就對了!疼才會長記性!”
趙鸞隔空做了個打的動作,厲聲道:“回頭將‘知情必報’這四個字,工工整整的抄寫一千遍呈給朕!”
云瑛臉色微變,向趙鸞投去求饒的目光。
她是習(xí)武之人。
寫字真不是她的強項。
而且,還要工工整整的。
趙鸞冷著一張臉,“再看朕,就是兩千遍!”
云瑛陡然一個激靈,連忙點頭。
趙鸞放下雞毛撣子,正要再說,外面卻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。
趙鸞微微蹙眉,馬上吩咐云瑛:“去看看怎么回事!”
云瑛領(lǐng)命,馬上換了一副臉孔,滿臉寒霜的往外走去。
然而,云瑛剛出門,上官有儀就匆匆來報:“陛下,不好了!被秦遇借了銀子的那些大臣集體求見陛下,還說衛(wèi)國公不認(rèn)賬,嚷嚷著要陛下給他們個說法……”
說法?
自己給他們什么說法?
自己給他們什么說法?
自己不都把秦遇關(guān)起來了么?
他們總不能找自己討……
嗯?
討債?
趙鸞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明悟之色,立即往外走去。
很快,趙鸞就來到外面,見到了被宮衛(wèi)強行攔在外面的那些大臣。
一見到趙鸞,群臣頓時群情激奮的嚷嚷開來。
“陛下,秦伏猛不認(rèn)賬,秦遇又被陛下關(guān)起來了,他們欠臣等的銀子,臣等找誰要去?”
“是啊,陛下!那可都是臣辛辛苦苦積攢多年的血汗錢??!”
“臣還指著那點銀子給臣那不成器的兒子說一門親事??!”
“陛下要是不讓秦家把銀子還給臣,臣……臣今天就不走了……”
“臣也不走了,反正臣要不回銀子,一家老小也要餓死……”
更有甚者,不顧體面的往地上一躺,一副拿不到銀子不起來的架勢。
他們的銀子都要被黑了!
還要什么體面?
今天必須要回銀子,以免夜長夢多。
看著眼前這幫大臣,趙鸞不禁恨得牙癢癢。
果然!
這才秦遇那混蛋真正的算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