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些白花花的銀子,秦遇提不起一絲激情。
他突然明白自己前世養(yǎng)的金漸層為啥總是生無可戀了。
被噶了蛋蛋,縱使錦衣玉食,又有什么意義?
都說女人只會影響拔刀的速度,可沒有女人,他連拔刀的欲望都沒有。
待秦遇清點完銀子,押銀的小將又說:“陛下讓小的轉(zhuǎn)告小公爺,派給你的副手明日一早就會來找你,讓你別太過分了!”
別太過分?
這分明是讓自己別把那兩個副手弄死了啊!
這個簡單!
自己化悲憤為力量,狠狠的削這倆孫子!
還有那幫豬朋狗友,自己都出來這么久了,也沒個人來探望自己!
都削!
一起削!
……
洛家。
洛見山他們昨天晚上就收到呂嗣因私闖天牢被關押的消息了。
這都過去一天了,還沒有收到呂嗣被放出來的消息,洛見山父女也開始有些著急了。
洛見山焦躁的在家里走來回踱步,而后又吩咐洛青鳶,“你再去呂家走一趟,看看呂嗣被放出來了沒有!如果沒被放出來,就問問呂家,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……”
昨天那個事情之后,他們肯定是把秦家得罪死了。
他也知道,自己這對兒女不是習武的料。
想靠武道振興洛家,幾乎不可能!
他看中的是呂家的政治資源!
現(xiàn)在,得抱緊呂家的大腿才是!
“好!”
洛青鳶輕輕點頭,起身往外走去。
洛青鳶輕輕點頭,起身往外走去。
然而,她剛走到半路,就碰到了往她家而去的呂嗣。
“你被陛下放出來了?”
洛青鳶驚喜的看著呂嗣。
她出門的時候還在為呂嗣擔心呢!
沒想到,呂嗣竟然已經(jīng)被放出來了!
“那當然!皇姐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,還能真把我關起來不成?”
呂嗣鼻孔朝天,又匆匆詢問:“對了,你們那邊的事辦了沒?”
“雖然有點波折,但總算是辦好了!”
洛青鳶挽著呂嗣的手臂,撒嬌道:“為了退婚,我和我爹都受了不小的委屈,你可得幫我們報仇!”
說著,洛青鳶又將他們被打的事添油加醋的說給呂嗣聽。
聽著洛青鳶的話,呂嗣頓時臉色發(fā)白。
他昨天本來是想把自己跟洛青鳶的事告訴秦遇,以羞辱刺激秦遇的。
結(jié)果,后面被秦遇勒住了脖子,他怕那孫子發(fā)瘋把自己勒死,一個字都不敢提!
自己他媽的還要去秦遇手下聽用??!
這不,剛被放出來,他就跑來洛家這邊,想讓洛家人別亂說,免得秦遇那瘋狗趁機報復自己。
結(jié)果,他們昨天就捅出去了?
你們他媽的這是要害死我?。?
完了、完了!
秦遇現(xiàn)在比瘋狗還瘋,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!
見呂嗣有些不對勁,洛青鳶笑吟吟的問:“你怎么了?高興得找不著北了?”
我……
我高興你八輩祖宗啊!
呂嗣都快哭了,使勁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沒什么,我就是被關得有些……不舒服?!?
“這樣?。俊?
洛青鳶眼眸一轉(zhuǎn),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,“那我明日陪你去游玩散心吧!”
“這個……”
呂嗣臉上微微一僵,搖頭道:“我奉命監(jiān)督秦遇操辦壽宴的進度,暫時沒這個時間……”
嗯,絕不能說自己是去秦遇手下聽用。
自己不要面子的嗎?
“真的?”
洛青鳶驚喜不已,“那你可得替我們狠狠的收拾那個廢物!”
“必須的!”
呂嗣氣勢十足,心中卻虛得一批,“對了,我也告訴你個好消息!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
洛青鳶滿是期待的詢問。
說起這個事,呂嗣臉上終于露出笑容,“我爹剛收到消息,太醫(yī)下午就去給秦遇治病了!秦遇那方面不行,基本算是廢了!”
洛青鳶一愣,繼而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。
好??!
太好了!
洛青衣還想給秦遇留個種?
這下,該哭了吧?
賭對了!
果然還是自己賭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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