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晚后,秦遇的郁悶稍稍緩解。
只是這一覺他睡得很不踏實。
下腹莫名的陰痛明明不算太疼,但只要一疼,他就渾身不自在。
這就像虱子在腳上爬一樣,不要命,但他媽著實膈應(yīng)人??!
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他的陽火還是很旺的。
撒完一泡尿后,秦遇打定主意。
回頭還是得重新找個大夫瞧瞧。
吃完早飯,秦遇剛準備出門,就有人來報,盧永、呂嗣二人在門外候著。
“喲,來得還挺快!”
想著接下來要干的事,秦遇突然有種滿血復(fù)活的感覺,立即快步往外走去。
此刻,兩人都耷拉著腦袋站在衛(wèi)國公府門外,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。
其中最心虛的,莫過于呂嗣了。
秦遇會怎么對盧永,他倒是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秦遇肯定會想盡辦法折磨自己。
他來之前,他老子再三叮囑他,人在屋檐下,該低頭就低頭。
秦遇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半個死人了,關(guān)鍵是那玩意兒也廢了,想抓緊時間給秦家留個后都沒機會。
這孫子現(xiàn)在鐵定是條逮誰咬誰的瘋狗!
他也想求秦遇放自己一馬,但他又實在拉不下臉。
就在呂嗣忐忑不安的時候,秦遇已經(jīng)來到門口。
雖然秦遇一句話都還沒說,他已經(jīng)從秦遇身上感受到濃濃的惡意。
“都吃飯了吧?”
出乎他們的預(yù)料,秦遇竟然沒有收拾他們,反而還關(guān)切的詢問起來。
兩人有點受寵若驚,愣了片刻,這才輕輕點頭。
“吃了就好!”
秦遇滿意一笑,馬上吩咐府上的下人:“去,叫人把轎子抬出來!”
很快,下人便將一頂二人抬的坐轎抬出來。
這是一種輕便小轎,就相當于在小躺椅上加了兩根杠。
不過,放在這個時代,那也是敞篷版的五菱mini??!
秦遇揮揮手,讓下人退下。
看著秦遇的舉動,兩人不禁暗暗皺眉。
這孫子是要干什么?
“既然都吃過飯了,就別愣著了??!”
秦遇沖兩人指了小坐轎,“爺正好要出門辦點事,趕緊的吧!”
隨著秦遇的話音落下,兩人臉色頓時一變。
這是要讓他們抬轎啊!
洛青衣嘴角一翹,一臉玩味的看著秦遇。
讓這兩個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公子哥抬轎?
他倒是會變著花樣折磨人?。?
“秦遇,你別太過分!”
“秦遇,你別太過分!”
呂嗣陡然提高聲音:“我們是奉命前來給你當副手的,不是來給你抬轎的!”
抬轎?
他呂嗣好歹也是刑部尚書的兒子,是太后的侄子!
皇城的人都知道他跟秦遇不對付!
要是讓人看到他給秦遇抬轎,他以后還有臉見人么?
“就是!”
盧永馬上附和,“士可殺,不可辱!我盧永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,絕不可能給你抬轎!”
“是么?”
秦遇笑看兩人,緩緩從懷中掏出御賜金牌懟到他們臉上,“要不,你們跟它說?”
看著秦遇手上的金牌,兩人臉色頓時一變。
如朕親臨!
御賜金牌!
洛青衣也被這突然冒出來的金牌嚇了一跳,驚訝的張大嘴巴。
他手上竟然有這東西?
他不會真能幫太后操辦好這場壽宴吧?
突然之間,洛青衣心中對秦遇充滿了好奇。
她很想知道,秦遇到底該如何保住性命。
“你……你哪來的金牌?”
呂嗣傻傻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