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東升也是為他們兩個人愁得團團轉,招誰惹誰了!
“我的意思是段嚴明是活該,該對付他!但之州沒錯……不對,他也錯了,他不該覬覦向小挽,但怎么說他也沒有做出太過火的事?!?
他說完這番話后企圖席承郁的臉色能好一點。
誰知他沒說之前席承郁只是沉著臉,說完后席承郁的臉色可以用陰沉來形容了。
哪里說錯了?
“段嚴明的苦頭還在后面?!毕杏裟坏?,“至于段家的事,與我無關?!?
“你……”厲東升嘖了聲。
等等!
厲東升吸了一口氣,席承郁的話他仔細回味了一下品出了不一樣的意味。
——與我無關
席承郁要對付的只是段嚴明,段家怎么樣都與他沒有關系,那么只要他不干涉段嚴明的事,在其他事情上稍稍幫助段之州,席承郁都不會干涉。
厲東升心里松了一口氣,席承郁這千回百轉的心思也只有他能懂了,不愧是打娘胎里就結拜的兄弟。
“對了對了,還有最重要的事我差點給忘了。”厲東升掐了煙,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份報告遞給席承郁。
“這是奶奶房間熏香的檢測報告,還有喝的茶水以及吃的東西,你讓陸盡交給我的所有東西,我都叫人檢測了?!?
“你放心,是可靠的人不會有任何差錯,也不會被人動手腳?!?
席承郁拿起報告,看了一眼最終結果:以上檢測物品均未發(fā)現(xiàn)異常。
報告被他的手指捏得微微變形,發(fā)出紙張褶皺的聲音。
“到底怎么了,你懷疑奶奶的死另有隱情?”這些檢測的東西都是席承郁奶奶平常接觸最多的。
席承郁低沉地嗯了聲,目光盯著檢測報告上的文字,薄唇緊抿。
那天余溫蓉的尸體送去火化場,席家所有人都避讓,只有席承郁一個人在火化間,送余溫蓉最后一程。
工作人員將余溫蓉的遺骸取出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。
席承郁本就清冷的聲線裹挾著寒意,“我看了,奶奶的骸骨是淺藍綠色的?!?
大白天的,厲東升的心里莫名的發(fā)毛。
他悄悄往席承郁的身邊坐過去了一點。
他之前聽人說過正常人死亡骸骨不是米黃色、雪白色或者灰白色嗎?都是以白色為基調,顏色不會差別太大。
他看了一眼席承郁,又看了一眼陸盡,“怎么回事?”
陸盡解釋:“骸骨呈綠色或是藍色相對罕見,一般在一些生前經過化療的死者的骸骨中能見到,或是常年接觸放射性物質的人才可能有這樣顏色的骸骨,老太太生前沒吃過什么藥,也沒有接觸放射性物質?!?
“所以你懷疑的是什么?”厲東升問席承郁。
骸骨呈藍綠色,當然還有一種可能……
席承郁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陰翳,“奶奶可能被人下毒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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