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劃趕不上變化,兩人剛進商場大門,就碰到了馮若曦。
馮若曦一個人站在商場一樓的娃娃機旁邊,直愣愣站著,神色落寞又可憐。
秦鈺摟著沈曼惜,根本沒注意到那邊還有人。
還是沈曼惜提醒了一下:“那邊那個,好像是馮小姐?!?
秦鈺一怔,這才看到是馮若曦,他臉色也有些復雜。
畢竟是剛跟沈曼惜關(guān)系大躍進,他狠了狠心,對她說:
“我們走吧,就當沒看見?!?
沈曼惜卻不想這樣,秦鈺黏她太緊了,再這樣下去,她沒辦法找機會賣表。
于是她反而勸秦鈺:“不如去打個招呼?”
秦鈺摟著她的手臂松了些,挑眉道:
“幾個意思,示威啊?告訴你沈曼惜,我不喜歡爭風吃醋的女人。”
他誤解了沈曼惜的意思。
但這樣恰好方便了沈曼惜提出真實意愿:
“我就是覺得馮小姐看起來不太開心,挺難過的,怕她遇到什么事,你要是覺得我不懷好意,那你一個人去看看她好了,我先上樓隨意逛逛,過會兒我們再匯合?!?
秦鈺臉色這才好了些,解釋道:“我也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不喜歡女人太多算計。”
沈曼惜甜甜一笑:“如果毫不費力就能活得無憂無慮,誰不想做個沒心沒肺的傻白甜,一輩子單純到老?”
這是她第一次反駁秦鈺的話,秦鈺一愣。
沈曼惜卻已經(jīng)松開了他的手臂:“好啦,你先去找馮小姐,問問她什么情況,我在樓上等你?!?
她先去表行賣表。
秦鶴洲的人品,不排除他給她一個假表,故意讓她難堪。
所以她先去問這塊表的真假,如果表是真的,她就和秦鈺提分手。
如果表是假的,待會兒她就去找馮若曦,試試看用秦鶴洲跟蘇珊姐的緋聞,能不能換到二十萬。
進可攻,退可守,沈曼惜開開心心地走了。
等一等……好像側(cè)漏了……
她臉色微變,步子頓時又夾緊了些。
以后再也不貪便宜,網(wǎng)購買那種不知名小品牌的衛(wèi)生巾了。
秦鈺起先還以為她敢反駁他有些不高興,等看到沈曼惜離開時那別別扭扭的步子……
看來昨天晚上,是把她傷得不輕。
他才拿了她第一次,轉(zhuǎn)而就這樣惡意揣測她,會不高興也是情有可原,就包容她這一回吧。
秦鈺轉(zhuǎn)身,向馮若曦的方向走去。
七樓,沈曼惜走進了一家百達翡麗專賣店。
“你好,請問這里提供鑒表服務(wù)嗎?”
店員從上到下打量她一遍,見她穿的都是淘寶水平,眼神略顯輕慢。
“鑒別費二百?!?
沈曼惜心中嘆氣,還沒入賬,先倒貼上了。
她掃了碼,拿出秦鶴洲那塊表。
店員也從柜臺下面,拿出了一臺專用儀器。
也沒看到她是怎么操作的,紫色的光從表盤上一掃而過,店員的臉色就變了。
也沒看到她是怎么操作的,紫色的光從表盤上一掃而過,店員的臉色就變了。
冷淡的臉,終于擠出一絲笑容:
“小姐,您這塊是正品,去年春夏季,我們當家設(shè)計師的獨家作品,經(jīng)典款頂級配置,售價在七百六十萬左右?!?
沈曼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,她知道這塊表可能會貴,但也沒想到,可以貴到這種程度。
柜姐溫柔地問她:“請問是需要鐘表保養(yǎng)服務(wù)嗎,我這兒恰好有幾個手藝不錯的老師傅,把他們的微信推給您?”
沈曼惜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又問她:
“如果我現(xiàn)在想把這塊表轉(zhuǎn)賣,大概能賣多少錢?”
柜姐再次把她從上打量到下:
“請問這塊表的原主人知道這件事嗎?”
一般這樣的名表,都是跟頂級珠寶一樣,會和購買人的身份證綁定的。
柜姐剛才在掃描的時候,就識別出了購買人秦先生的身份信息。
但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奢侈品的沈曼惜,卻不太明白這些彎彎繞繞。
她只當是柜姐看她穿著普通,猜到了她不是原主人。
“他知道,就是他把這塊表給我,讓我轉(zhuǎn)賣的?!?
柜姐便把那塊表拿過去放在紅絲絨的托盤上,拿著專業(yè)鏡仔細地又看了看:
“表盤和表帶都保養(yǎng)得很不錯,表身光澤度無損,又是限定款,獨家定制,轉(zhuǎn)售的話,遇到愛表的行家,應(yīng)該能賣到五百萬左右的價格?!?
沈曼惜察覺到了她這話里的深層含義:“轉(zhuǎn)售?你們不能直接回收嗎?”
她迫切地說:“或者表放在你這里,你先給我二十萬的定金好不好,我急著用錢。”
后面這句脫口而出后,柜姐看向沈曼惜的臉色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