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惜表情微僵:“森哥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?!?
高森掃了她一眼,皺起眉頭說:
“現(xiàn)在和秦鈺斷掉,藍海仍舊是你的退路,但你要是冥頑不靈,不止藍海會把你拉進黑名單,以后整個天海的高端娛樂場所,你都別想再涉足。”
沈曼惜垂下眼睛沒說話。
她只是拿藍海當(dāng)個跳板,又不是真打算一輩子都在這行賺快錢,回不回來,有什么打緊的?
高森也看出了她的態(tài)度,聲音又沉了幾分:
“沈曼惜,你是聰明人,就算秦鈺現(xiàn)在對你有多興趣,你覺得他的興趣能維持多久?以你的身份和情況,離了藍海,去哪找更好的工作?我不希望過幾年再看到你是在那種不入流的洗腳城?!?
沈曼惜抿著嘴唇,眼里帶著一絲倔強:
“我也不圖別的,只想賺點小錢,秦少他喜歡我,這樣也不行嗎?”
高森冷冷地說:“你太沒有自知之明了,這樣的身份,敢招惹他,就是原罪?!?
沈曼惜忽然發(fā)覺不對:
“為什么,那么多客戶,唯獨秦鈺特殊?”
高森避而不答:
“你沒必要糾結(jié)這個,我只問你,以后不再糾纏秦鈺,能不能做到?”
沈曼惜低下頭,沉默了會兒,聲音輕輕地說:
“也許是秦鈺舍不得我呢?”
高森看沈曼惜的目光像在看一個瘋子,他是真的覺得她瘋了。
為了攀高枝把眼睛都蒙上了,竟然異想天開,覺得秦鈺會為了她浪子回頭?
也不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什么斤兩。
“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,也是看在你家真有人生病,你活得也不容易的份上,其他的你自己考量。”
見改變不了她的主意,高森的態(tài)度冷淡下去。
他其實還挺欣賞沈曼惜的,她并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,有不少客戶都開過價,但她都堅守住了底線。
只是秦鈺這次,高森有些失望,覺得沈曼惜是失了智。
沈曼惜嘴上雖然說得輕松,心里卻也有幾分沉重。
這段時間,她也觀察了許多人,對她有意思的那些,要么又老又丑,家里還有老婆。
要么名聲在外,很有些特殊癖好。
秦鈺是這里面難得的,長得還行,出手也大方,不以虐待女人為樂,單身沒有管束,還能被她搭上邊的。
程慧的事情,她把全部的籌碼都壓在了他身上。
已經(jīng)上了賭桌,沒有不戰(zhàn)而敗的道理。
思忖片刻,她鄭重地對高森道謝:
“謝謝你跟我講這么多,也謝謝一直以來,我入職后你對我的關(guān)照,森哥,以后有能用得到的地方你盡管開口,我會報答你的?!?
高森見她冥頑不靈,已經(jīng)失去再提點的興趣,但看她還算禮貌,就客套地道:
“希望你的未來,配得上你的野心?!?
沈曼惜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么高森這個年紀(jì)坐到這個位置。
說話做事,是真的讓人挑不出毛病,讓人心里舒服。
她也真心地對他笑了笑:“承蒙森哥祝福,我會盡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