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通是標(biāo)準(zhǔn)的紈绔子弟,他的朋友也大差不差。
本來以為沈曼惜就是個普通的賣酒女,一聽曾經(jīng)還是個女神學(xué)霸。
本來對她興趣不高的幾人,開始感興趣地打量她。
“美女,有什么才藝?”
沈曼惜從桌上拎起個酒瓶,彎腰,抬腿。
咔,高跟鞋踢飛了瓶蓋。
男人面色微訝,沈曼惜平靜地把冒著沫子的酒瓶放到他旁邊,露出職業(yè)化的標(biāo)準(zhǔn)甜笑。
“其他的也要開嗎?”
男人覺得有點(diǎn)意思,示意茶幾上的一排酒瓶。
“繼續(xù)。”
沈曼惜今天穿的是件杏色的旗袍,這是會所給員工量身定制的服裝,領(lǐng)口松散,下擺開叉很高。
每一次開酒瓶,傾身,抬腿的動作,上下兩處都會露出大片美麗潔白的風(fēng)光。
男人們喜歡盯著這個過程看,恨不得用眼睛挖出一塊肉。
她也不怎么介意,反正眼睛又不能真的挖。
江通卻黑了臉,在沈曼惜開到第十個瓶子時,忽然低吼一聲:“夠了!”
他拽著沈曼惜手腕,將她強(qiáng)行拖出包廂,抵在墻壁,雙眼猩紅。
“沈曼惜,你沒有自尊的嗎?我都那樣說你了,為什么還能笑得出來?明知道那些男人不懷好意,為什么還要給他們看!”
讀書時期,優(yōu)秀漂亮的沈曼惜是很多人的暗戀對象。
江通也是其中一員,表過白,被拒絕了。
所以沒人能懂,當(dāng)在人人都能買春的夜場看到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時,他的崩潰和憤怒。
跟江通的激動不同,沈曼惜很平靜:“自尊不能當(dāng)飯吃。”
“所以你就出來賣?”江通力道很大,像要將她手腕捏碎。
沈曼惜悶哼了一聲,被抓著的手掙了掙。
“我只是賣酒,不是賣身?!?
“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江通冷笑,不掩飾輕蔑:
“我見過太多了,嘴里說著賣酒,一轉(zhuǎn)身就脫光光跟人去酒店?!?
他忽然鉗住她下巴,聲音變冷:“反正是賣,與其賣給別人,不如賣給我,沈曼惜,你要多少錢,我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包廂里的空間不夠大,跑走廊玩野戰(zhàn)?”
一道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穆曇?,輕笑著打斷江通未盡的話。
江通一怔,辨認(rèn)出來人,松開握著沈曼惜的手,神色帶幾分忌憚。
“秦少。”
秦鈺似笑非笑:“會所的走廊是有攝像頭的,追求刺激,也別在這種地方,要是不知道去哪,我給你推薦幾個不錯的位置?”
江通家里的買賣全靠著秦家賞飯吃,他爸見了秦總,恨不得跪下給人擦鞋,江通在秦鈺面前,自然也是矮了一頭。
他笑得有些勉強(qiáng):“是我行為不當(dāng),礙著秦少的眼了,我這就回房?!?
說著,他就想領(lǐng)著沈曼惜走。
秦鈺卻又一次開口:“等一下?!?
他看向沈曼惜,目光掠過她涂著厚重粉底液,但還是沒藏住紅痕的半邊臉,眉頭緊了緊。
“你動手打她了?”
江通一怔,下意識轉(zhuǎn)頭看沈曼惜,卻發(fā)現(xiàn)沈曼惜也在看著秦鈺。
跟看向他時的敷衍假笑不同,沈曼惜笑得很甜,像餓極了的人見到滿漢全席,一雙眼睛都是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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