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妙的沉默中,沈曼惜的聲音打破尷尬。
“不關他的事,是上一臺客戶心情不好,朝我發(fā)了脾氣。”
她走到秦鈺身邊,極其自然地牽住了他的手,輕輕搖晃。
“不是說要出差嗎,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秦鈺漫不經(jīng)心掃了江通一眼,抬手摟住沈曼惜細腰。
“換個地方聊。”
兩人轉身,江通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忽然喊了一聲:
“沈曼惜?!?
江通腳步頓住,沈曼惜側身回頭。
江通看著她,四肢都在僵硬:“別走?!眲e跟他走。
秦鈺是有名的風流闊少。
身邊的女人,隔一段時間換一次,就不重樣的。
且他用過的女人,身邊的人就不能再用。
沈曼惜要是跟了他,江通將再沒機會。
沈曼惜看著江通,眼神并不如江通以為的那樣沒有溫度。
相反,她心情有些復雜。
江通雖然羞辱她,但她知道,他的出發(fā)點不是太壞。
反而秦鈺這個人,看著對誰都笑瞇瞇,一臉好說話。
實際上涼薄又寡淡,跟了他,禍福難料。
如果早一點遇到江通,沈曼惜是愿意抓住他這根稻草,回頭上岸的。
只是,她人如其名,處境總是令人可惜。
江通晚來了一步。
“酒不是什么好東西,少喝一點?!?
沈曼惜溫溫柔柔看了江通一眼,而后決絕地轉過身,依偎在了秦鈺身邊。
兩人繼續(xù)往前走,秦鈺斜睨著她:“桃花還挺多?!?
沈曼惜甜甜一笑:“江通是我以前同學?!?
“想要在走廊上跟你接吻的那種同學?”
沈曼惜語氣認真:“秦少,我不是隨便的人,如果他真的那樣做,我會拒絕他的?!?
秦鈺低笑了一聲,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,沒再追問。
他在藍海有專屬的私人包廂,沈曼惜跟著走了進去。
這是她第三次來這里了。
秦鈺漫坐在沙發(fā)上,點了支煙,一臉漫不經(jīng)心:
“我很少讓同一個賣酒的進來兩次。”
沈曼惜眨了眨眼,拎起桌上的xo酒瓶:“要開嗎?”
秦鈺皺眉:“放下,誰要喝你的鞋底子味兒?”
沈曼惜便放下了,雙手放在膝蓋上,選了個跟他不遠不近的位置,乖乖巧巧坐下。
秦鈺吐出口煙霧,瞇眼打量著她,霧里看花,花更引人采擷。
“這次偷了我的什么?”
沈曼惜一臉無辜,仿佛不明白他在說什么。
秦鈺挑眉:“你第一次來我包廂,我丟了手機,第二次來我包廂,我又丟了錢夾,這一次我會丟什么?提前說說吧,我也好做個準備?!?
沈曼惜糾正他:“秦少,話不是這樣說的,應該是我第一次見你,恰好就撿到了你的手機,第二次見你,又恰好撿到了你的錢夾?!?
“有什么區(qū)別?本少爺從來不丟東西,肯定就是你偷的。”
秦鈺說她是小偷,表情卻并不生氣,反而很是玩味。
他這樣的身份,模樣又出眾,從小就不缺桃花。
大把的女人見到他就像螞蟻見到蜜糖,絞盡腦汁地往他身上撲。
手段太常規(guī)的女人,早就引不起他的興趣。
反而這個賣酒的,看著一臉無辜,手段卻像只狐貍,讓他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