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榆嘆了口氣,“之前我就給你說過,趙天賜是個下頭男,離他遠(yuǎn)點(diǎn),以前你還喜歡和他打打鬧鬧,現(xiàn)在他纏上你,弄成這個地步,以后你怎么上班?”
“我們剛加入視覺畫室,這樣好的工作,萬一趙衛(wèi)東給你穿小鞋,你”
“管他呢,穿小鞋就穿小鞋,反正我們現(xiàn)在是視覺畫室的員工,又不是他趙衛(wèi)東的,他要是敢不讓我干,我就鬧到視覺畫室總部去,我就不信,還沒有說理的地方?”
沈小婉天不怕地不怕,說的義憤填膺。
隨即她又十分惱火道:“我一開始對趙天賜客氣,只是剛來想要和新同事搞好關(guān)系,誰知道他會錯意以為我喜歡他,是他的原因,不是我的原因?!?
南榆看她臉上有傷說話這樣難受,忍不住勸道:“好了,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以后躲遠(yuǎn)點(diǎn),你臉上的傷我陪你去醫(yī)院吧?”
“我”
沈小婉還沒說話,一對中年婦女焦急進(jìn)門撲向沈小婉。
“囡囡!我可憐的囡囡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誰打的你?我要他付出代價!”
沈小婉被圍在中間,關(guān)懷聲將她淹沒。
南榆靜靜看著,眼底含著羨慕。
當(dāng)初她也是父母手中悉心呵護(hù)的寶貝,可后來
南榆眼眶有些酸澀,她快速別開了眼,沈小婉就歉疚上前,“抱歉南榆姐,我爸媽來接我回家了,你自己能回去嗎?”
“沒事,你們走吧,我自己打車?!?
南榆揚(yáng)了揚(yáng)手機(jī),又沖著沈小婉父母告別,才走出了警察局。
空氣中彌漫著水蒸氣的味道,南榆抬頭看著黑乎乎的夜空。
沒有一顆星星,黑沉的可怕。
路邊都是疾馳而過的汽車,南榆只一人站在路邊,內(nèi)心的孤獨(dú)感和無力感撲面而來。
好似這個世界只剩她一人。
刺眼的燈光襲來,南榆下意識閉上眼睛。
有汽車引擎聲在她身邊響起,隨之而來的便是男人低沉的嗓音。
“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?”
南榆一睜眼,就看到黑色邁巴赫里,陸厲淵單手撐著方向盤,手腕上的表盤在路燈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,他就隱匿在這光影斑駁中,好看的眉眼上染著南榆看不懂的情緒。
南榆推了推鏡框,問道:“陸先生沒回北城嗎?”
陸厲淵眉心微皺,合著他大老遠(yuǎn)開車過來,聽的就是這樣一句不咸不淡的話嗎?
他有種被打敗的感覺。
陸厲淵下了車,直接打開副駕駛,將南榆推了進(jìn)去并鎖上車門。
南榆著急道:“你放我下去,我自己會打車?!?
陸厲淵不給南榆反駁的機(jī)會,一腳油門車子就離開了警察局門口。
南榆臉上含著怒火,憤憤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陸厲淵挑眉,見小丫頭生了氣,一張臉氣鼓鼓的,好似漲了氣的河豚,讓人忍不住想捏。
他勾了一下唇,沒什么情緒道:“要不是你媽媽擔(dān)心你,你以為我會管你?”
南榆詫異抬眼看向陸厲淵,這也是三年來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他。
三年了,陸厲淵早就褪去了當(dāng)初的青色年少,渾身上下散發(fā)著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沈小婉說的沒錯,他長了一副好皮囊。
讓人一看就會心動。
南榆快速別開眼,咬了一下唇瓣,腦子清醒了幾分,說道:“我媽那邊我會去說,我們之間還像以前一樣,不熟就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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