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為我會管你?
趙衛(wèi)東也沒想到自己大侄子做出這樣丟人現(xiàn)眼的事情,好好的飯局被攪黃了,陰沉著臉,要不是有外人在,他非大耳巴抽他。
沒用的廢物玩意兒。
“趙天賜,你給沈小婉和南榆道歉!”
趙衛(wèi)東出聲呵斥。
趙天賜氣紅了眼,哪里能聽得進去。
他追了沈小婉這么長時間,這賤人從不拿正眼看他就算了,今天還當眾下他面子。
這口氣,他忍不了。
“我憑什么道歉?沈小婉我告訴你,你少得意,你這種貨色,我還不稀罕了呢,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!”
趙天賜罵的很臟。
沈小婉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抄著玻璃杯朝著趙天賜頭上砸去。
一來二去,叮叮咣咣,瞬間一片狼藉。
趙天賜和沈小婉扭打在一起,趙衛(wèi)東拉都拉不開。
張琳也不敢去攔,只害怕的縮在南榆身邊,一臉焦急,“南榆姐,怎么辦?。俊?
南榆黑框眼鏡下的眸子里閃著寒光,她沒有說話,只拿出手機撥打了110。
警察來之前,趙天賜和沈小婉已經(jīng)被海鮮館里的人拉開了。
趙天賜額頭上被杯子砸破了冒著血,臉上都是指甲抓撓的血痕,衣服撕扯的歪七扭八。
沈小婉一邊臉腫的老高,巴掌印分明。
兩人如狼似虎盯著彼此,恨不得能咬死對方。
此時,二樓包間里。
陸讓貼近陸厲淵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陸厲淵面色一沉,冷眸如霜看向陸讓,“不相干的人趁早解決掉。”
“是!”
陸讓不敢多,趕緊退了下去。
如今他根本揣測不透陸總的心思,前兩天陸家大爺打電話說讓陸總在海城多照看一下南小姐。
他還以為陸總會拒絕。
畢竟當初陸總可是在車上嚴厲警告過南小姐認清自己的身份,不要想著攀附陸家。
誰知隔天就讓他去收購了視覺畫室,還打著視覺畫室的名號把南榆工作的美術(shù)機構(gòu)高價買了下來。
他現(xiàn)在一點都看不透陸總了。
不過眼下看來,南榆小姐身邊的臭魚爛蝦,也該清理了。
南榆一眾人被帶到了警察局。
趙天賜和沈小婉在公共場合打架,嚴重影響公共秩序,還破壞了海鮮館兩把椅子,三個杯子,一張桌子。
損失共計兩千塊,趙天賜承擔三分之二,沈小婉三分之一。
趙天賜額外付給沈小婉一千塊錢醫(yī)藥費,兩人算是翻篇。
兩人簽了和解書后,趙天賜就被趙衛(wèi)東帶走了,張琳也被她老公接走了。
只剩下沈小婉和南榆。
沈小婉看著南榆身上的衣服都干了,白色的襯衫被染成了黃色,一片一片的,難看的很。
她歉疚道:“南榆姐,真是對不起,連累你了?!?
沈小婉臉上有傷,說話呲著牙,有些吐字不清。
南榆嘆了口氣,“之前我就給你說過,趙天賜是個下頭男,離他遠點,以前你還喜歡和他打打鬧鬧,現(xiàn)在他纏上你,弄成這個地步,以后你怎么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