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圣子,是宗門未來的掌舵人,代表的是宗門的臉面和規(guī)矩?!?
“他一個外門弟子,不僅在大殿公然咆哮,還敢直呼我的名諱,甚至對我動手?!?
“這難道不是錯嗎?”
顧長淵看著太上長老,眼神犀利。
“按照宗門律法,以下犯上者,輕則廢除修為逐出宗門,重則當(dāng)場格殺勿論!”
“我念在同門之情,不想把事情做絕?!?
“我不殺他,也不廢他。”
“只是讓他磕幾個頭,讓他長長記性,讓他知道什么叫尊卑,什么叫規(guī)矩?!?
說到這,顧長淵攤了攤手,一臉的無辜。
“這都已經(jīng)算是法外開恩了,算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?!?
“怎么到了太上長老您的嘴里,我就成了心腸歹毒了呢?”
“難不成,在太上長老看來,宗門的規(guī)矩就是個擺設(shè)?還是說,只要稍微有點委屈,就能騎在圣子頭上拉屎撒尿了?”
這一番話,邏輯嚴(yán)密,滴水不漏。
直接把太上長老給噎住了。
太上長老張了張嘴,愣是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。
他原本以為,顧長淵會心虛,會辯解說是因為私人恩怨。
那樣他就可以抓住把柄,狠狠地批斗一番。
可沒想到。
這小子竟然搬出了宗門規(guī)矩!
而且還搬得這么順手,這么理直氣壯!
以下犯上。
這確實是宗門的大忌。
要是按照律法嚴(yán)格執(zhí)行,林辰剛才的那些行為,死八百回都夠了。
太上長老站在原地,臉漲得通紅。
那是一種被人當(dāng)眾把話堵回嗓子眼里的憋屈感。
他想反駁,卻發(fā)現(xiàn)根本找不到反駁的點。
畢竟,規(guī)矩就是規(guī)矩。
他作為太上長老,總不能帶頭說宗門規(guī)矩是狗屁吧?
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?
太上長老愣了好半天,腦子里嗡嗡的。
最后,實在是找不到理了,只能把那一肚子火,全撒在了態(tài)度問題上。
既然道理講不通,那就講輩分!
講氣勢!
“你!”
太上長老猛地一甩袖子,指著顧長淵的手指頭都要戳到顧長淵鼻子上了。
“好一張利嘴!”
“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(tài)度嗎?顧長淵,你好大的膽子,簡直是無法無天,目無尊長!”
太上長老是真的氣急敗壞了。
他那化神期的恐怖氣息,再次爆發(fā),比剛才還要猛烈。
整個大殿的屋頂似乎都要被掀飛了。
“在宗門大殿,當(dāng)眾欺辱同門,手段殘忍,這是其一!”
“見到本座前來,不僅不知悔改,不跪下認(rèn)錯,反而還敢頂嘴,還敢巧令色,這是其二!”
太上長老往前逼近了一步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林辰以下犯上?!?
“那你現(xiàn)在呢?你作為一個晚輩,對著我這個太上長老大呼小叫,陰陽怪氣。”
“你可知道如今你所犯的,也是以下犯上之罪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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