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(nèi),氣氛壓抑。
謝梔歡也不說話,撲到霍宥川的懷里,繼續(xù)裝委屈,哭聲悲切至極,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少委屈。
大家看在眼里,不由得嘴角抽。
一時間不明白這人到底在干什么?
難道剛剛左右開弓扇人巴掌的不是她嗎?
拿著棒子把這一家人打的滋哇亂叫的人不是她嗎?
如今又在委屈什么?
很快,眾人有了答案。
謝梔歡在霍宥川掌心寫下幾個字。
霍宥川一臉黑線,張了張嘴,卻怎么也說不出來,謝梔歡等不及了,伸手在無人看到的角落,在那結(jié)實(shí)的腰上重重掐了一下。
嘶。
疼痛襲來,霍宥川疼的整張臉想皺成一團(tuán)。
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腰上一抓,疼痛過后,酥酥麻麻,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腦海。
夜色下,他那張萬年冰山臉悄悄的紅了,耳廓發(fā)燙。
整個人,如同受了多大刺激一樣,待在那里,身體僵硬,腦子一片空白。
偏偏謝梔歡對此一無所知,見他遲遲不開口,手在他結(jié)實(shí)的胸膛又?jǐn)Q了兩下。
這次,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。
霍宥川垂眸,遇上謝梔歡那威脅的目光,如夢初醒,僵硬的身體,好不容易恢復(fù)知覺,咳嗽著艱難開口。
“我夫人受了這些委屈,當(dāng)然要壓壓驚?!?
壓壓驚。
三個字說的極為艱難。
眾人震驚的瞪圓眼睛。
他們不敢相信,這還是那個威武不能屈的將軍么。
現(xiàn)在在干嘛,為了新娶的夫人在敲詐勒索。
與其他人的震驚不同,謝梔歡微微皺眉,略顯不滿,不過,最強(qiáng)嘴替很快上線了。
主仆二人相處多年,默契十足。
青黛反應(yīng)過來,撲通一聲跪在了謝梔歡腳下,“夫人,你可千萬不要求死呀,如今將軍可離不開你,若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奴婢就算拼了這條性命,也要去告御狀,讓陛下讓天下老百姓知道新狀元郎是個什么品性,竟然敢逼我們夫人去做妾……嗚嗚……我們夫人好可憐。”
悲切的哭聲又加一。
謝梔歡偷偷的對著青黛豎起大拇指,滿意的勾唇。
姜老婆子徹底慌了。
姜家其他人也六神無主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一群臭皮匠,加在一起還是臭皮匠。
這時,打著哈欠的李明陽從里面走了出來,對這亂糟糟的畫面極為不滿。
他走到謝梔歡面前,眼底帶著譴責(zé)。
仿佛在說怎么惹事的又是你。
謝梔歡抬起頭,一臉無辜,三兩語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李明陽嘴角抽了抽。
剛剛他在里面是沒有親眼所見,但是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誰吃虧誰沒吃虧,自然看得明白。
一個哭的梨花帶雨,眼中滿是算計,而另一邊一家人被打的鼻青臉腫,慘兮兮的。
他開口正要斥責(zé),只見謝梔歡伸出了五根手指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