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清早忙得像陀螺一樣,連喘口氣的機會也沒有。
大部隊即將出發(fā),突然遠(yuǎn)處傳來馬蹄聲。
緊接著,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。
“那個狐媚子真是不要臉,還是尚書府小姐的,竟然勾搭著自家男人出來過日子,拋棄寡母與弟弟妹妹,等我找到他們,一定好好收拾她。”
“對呀,母親,那女人太過分了,嫁過來還說什么長嫂如母要我聽話,結(jié)果呢,你看看給我買的這些破衣服什么的,我的婚事還沒定下來呢,他們就跑了,不管怎樣,還有三個哥哥的婚事還沒定下來呢?!?
謝梔歡眼前一亮,猛的回頭,嘴角笑容又增加了幾分。
還以為謝清姝是和姜辭二人獨自前往,結(jié)果一家人都過來了。
不遠(yuǎn)處,一輛半舊不舊的馬車內(nèi),坐著幾個老熟人。
那些人不是別人,正是姜辭的家人,一個尖酸刻薄的母親,三個碌碌無為好吃懶做的弟弟,以及一個愛慕虛榮,拜高踩低的妹妹。
這可都是老熟人。
隨著距離靠近,抱怨的聲音也不斷的傳來。
謝梔歡這才明白,謝清姝帶著姜辭離開時,竟然是偷偷摸摸的。
不僅如此,離開時竟然只留了幾百兩銀子而已。
所以這家人才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有好戲看了。
謝梔歡嘴角勾起,腳尖輕點地面,坐在馬車,一鞭子打在馬背上,駕著馬車跟上了大部隊。
而這邊有許多人是用兩條腿走的,速度自然慢。
不知不覺,姜老婆子的馬車跟了過來。
姜老婆子突然驚呼出聲,“真是晦氣,又碰到了你這個小賤人,愛慕虛榮的東西,現(xiàn)在好了吧,該活該,這都是你的報應(yīng)?!?
“我兒子高中狀元,前途無限,你竟然在嫁娶之日換親,現(xiàn)在要跟著流放,自作自受。”
老太太說話一如既往的不中聽。
配上那三角眼,還有大蒜鼻,將尖酸刻薄幾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而剩下幾個人也從馬車內(nèi)探出頭。
“哎喲,這不是我前嫂子嗎,可真是慘。”說話的人是姜家唯一的女兒姜念寶。
因為是老來女,在家中向來得寵。
即便身為女兒,但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,自從親哥考上狀元之后,更是眼高于頂,非要嫁入公侯之家。
如今還不到十歲,如此刁鉆。
可想而知,幾年后又會如何?
姜家的另外三兄弟,沒有語,眼睛里面的嫌棄卻毫不掩飾,那樣子像是看到什么臟東西。
謝梔歡側(cè)過頭,臉上笑容不變,“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我家相公征戰(zhàn)沙場,保護(hù)天下百姓,比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強上許多。你兒子考上狀元,怎么會去偏遠(yuǎn)之地呢?不會是得罪人被攆出京城了?!?
三年一個狀元郎。
姜辭考上狀元,可是家族榮耀。
按照朝廷律例,他會被安置在重要的衙門,只要熬上幾年,成為四品京官不成問題。
但如今卻離遠(yuǎn)離京城,若是無大功勞,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回到京城。
被說到痛處,姜老婆子怒不可遏,“胡說八道,我兒子早晚會回京城的,我兒媳婦可是尚書府千金?!?
尚書府千金。
聽著好了不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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