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說到痛處,姜老婆子怒不可遏,“胡說八道,我兒子早晚會回京城的,我兒媳婦可是尚書府千金?!?
尚書府千金。
聽著好了不起呢。
外人只覺得尚書府富貴逼人,但殊不知,烈火烹油,盛極必衰。
謝家名門望族,謝家掌權(quán)人已經(jīng)成了尚書,謝家三位公子早已入朝為官,在朝堂之上占有一席之地。
如今皇上年邁,各皇子各自為政,暗地里在招攬文武大臣。
朝堂之上,波詭云譎,一招不慎,滿盤皆輸。
如今的尚書府,雖說并未主動站隊(duì),哪位皇子,但要不了幾年就會改變立場。
上輩子是她及時(shí)發(fā)現(xiàn)勸阻,并且以秘密相脅,迫使他們不得不只做忠君之人。
這輩子倒是好奇這一家人的下場。
不過,兩次見面,謝清姝不遺余力的挑撥離間,來而不往非禮也。
謝梔歡挑眉,故作惋惜的搖頭,“說起來,我這妹妹著實(shí)有些過分了,千不該萬不該,把婆婆弟弟妹妹全部丟下呀?!?
“但也不能全怪她,尚書府二小姐從小嬌生慣養(yǎng),十指不沾陽春,從未受過任何委屈,又怎么愿意,侍奉公婆,照顧弟弟妹妹?!?
謝梔歡一番話說到了對方心坎里。
姜老婆子沒有反駁,反而胸口劇烈起伏,面色猙獰。
畢竟,自從謝清姝嫁過去以后,表面上對他們恭恭敬敬,但該出銀子的時(shí)候摳摳搜搜,對待弟弟妹妹也不上心。
不說別的,就說三個兒子入學(xué)堂的事。
尚書府多大的官啊,安排進(jìn)學(xué)堂還不是輕而易舉。
結(jié)果那兒媳婦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三阻四的,不僅如此,家里幾個男子的婚事也不理會。
結(jié)合謝梔歡所說的話。
她怒火蹭蹭往上竄。
老太太活了這么多年,況且沉得住氣。
姜家三個兒子,低頭陷入沉思,并沒有語。
最沒腦子的姜念寶不干了,“咱們一定要追上去,好好教訓(xùn)她,只想跟自家男人過好日子,這怎么行呢?怎么說也應(yīng)該管三個哥哥還有我?!?
“行了,少廢話,趕快趕車吧?!?
家丑不可外揚(yáng)。
姜老婆子仍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說家里的。
馬蹄聲陣陣,越來越遠(yuǎn)。
謝梔歡則勾唇,差點(diǎn)笑出來。
青黛悄悄豎起大拇指,“主子,您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厲害了?!?
“那是當(dāng)然了,這一家人呢,熱鬧的很,只盼望著咱們的大部隊(duì)能追上他們,這樣才有更多的熱鬧。”
也不知道那一家人會不會路過百獸林。
要是路過,就更好了。
謝梔歡心情極好,哼著小曲,不停的甩動著鞭子。
馬車內(nèi)。
正看密信的霍宥川,豎著耳朵,順著門簾,將剛剛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這女人,一點(diǎn)虧也不吃。
不過剛剛挑撥人家關(guān)系,到底是想為自己報(bào)仇,還是別有用意?
他緩慢的掀開簾子,修長的手指拍了拍謝梔歡肩膀,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四目相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