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…”
沈棠寧猛的站起來,張牙舞爪就要罵人。
可她啊啊了好一會,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。
她快急哭。
謝梔歡冷冷開口,“給我安靜點,要是再敢亂來,老娘就把你毒啞?!?
沈棠寧知道怕了,蜷縮在一旁,不敢再多說什么。
早飯過后,大部隊繼續(xù)出發(fā)。
霍宥川高熱退去,腦子清醒了幾分,得知喝了粥,還有藥,眼神中的探究又多了幾分。
不明白,這女人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?
艷陽高照。
走了沒一會,眾人大汗淋漓。
霍宥川被人攙扶,倒是省了許多力氣,但,身上的傷口不停的拉扯,疼得他額頭大汗淋漓。
又走了一段距離,好。嘴巴干的很,嘴唇也爆裂起皮。
謝梔歡看在眼里,拿出一個小水袋,遞了過去,“先喝點吧?!?
水袋打開,里面竟然是熱水,咸咸的,放了鹽。
霍宥川淡淡嗯了聲,拿起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兩口。
就在他要把水袋還回去時,謝梔歡臉色一變,伸手一把將他身上的衣服扯開。
霍宥川臉色一變,下意識想把衣服給扯回來。
這女人好大膽。
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掀男人的衣服。
怒火在胸膛蔓延。
只可惜,他重傷未愈,力氣太小了,用盡全力也沒有把衣服扯過來,而是,被謝梔歡扯開的幅度又大了許多。
“不要動?!?
見霍宥川還想動,謝梔歡語氣冷了幾分,從包袱里面拿起一根草,放在嘴里嚼嚼嚼,敷在了霍宥川裂開的傷口上。
霍宥川,“……”
傷口裂開了。
表情也裂開了。
所以這些天他身上的藥都是這么來的嗎?
是這個女人嚼過的,然后涂在了身上。
冰冰涼涼的感覺令他腦子無比清醒。
他咬著牙,冷冷的看向許峙,“這藥……”
在自家主子冰冷的注視下,許峙點頭。
霍宥川臉黑如鍋底,眉頭緊鎖,目光透著寒涼,“你……”
這人是榆木腦袋嗎?
即便是要把藥嚼碎了敷在傷口上,難道他不行,偏要讓女人來。
一時間他整個人身上都散發(fā)著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明明身體虛弱,站都站不穩(wěn)。
但,冰冷的眸子壓迫性十足,面色陰沉,令人膽寒。
若是普通的閨閣少女,面對著這樣的他,自然嚇得瑟瑟發(fā)抖,可惜呀,謝梔歡什么樣的場面沒經(jīng)歷過,絲毫不在意。
她抬頭,對上那雙萬丈寒潭般冰冷的眸子,挑了挑眉,“怎么,嫌棄我?”
踮起腳尖,臉猛的靠近。
“可你我是夫妻,是這全天下最親密的關(guān)系,你渾身上下,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恬不知恥。
霍宥川雙目圓瞪,不敢相信這些話竟然是一個女子說出來的。
膽大妄為,膽子大的令人咋舌。
什么叫渾身上下都是她的?
猛然想到,身上的傷口都是她處理的,耳廓漸漸染上了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