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點燃火折子,將繡花針燒了一下,她動作極快,繡花針直接插在了霍宥川的胸口。
嘶。
目睹這一幕的眾人,嚇了一跳,倒吸一口涼氣。
許峙雙目圓瞪,不敢置信的看著謝梔歡。
一大清早,他已然拿到了這位新夫人的調(diào)查資料。
名門閨秀不假,而且極為優(yōu)秀,為人低調(diào),但,眼前人顯然與調(diào)查資料不符。
這人竟然能鎮(zhèn)定自若的拿針插男人的胸口。
太可怕了。
如主子所,這女人竟然有陰謀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繡花針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霍宥川的胸膛。
霍宥川仍未醒來,額頭冷汗連連,突然,他猛地睜開眼睛,一口鮮血吐出。
眾人只看了一眼,觸目驚心。
原因無他,血是黑色的。
真的中毒了。
謝梔歡累得滿頭大汗,手腕酸痛,正要坐下休息片刻,下一刻,手腕再次被緊緊的攥住。
這次力道比剛剛還要大上幾分,瞬間,骨頭都快要被捏碎了。
眼中寒芒畢現(xiàn),謝梔歡用力想要掙脫。
這男人怎么回事?恩將仇報。
先是掐脖子,現(xiàn)在又掐手腕。
這個人是瘋了嗎?
她拿起銀針再次插到了霍宥川的胳膊上。
霍宥川松開手,無力的落在了地上。
霍家大伯眼中帶著愧疚,“還在那等什么,快,把這些臟東西收拾掉?!?
中毒的事絕不能外傳。
……
夜深人靜。
累了一天,疲憊不堪的眾人很快進(jìn)入夢鄉(xiāng)。
謝梔歡作為霍宥川的新婚妻子,照顧他責(zé)無旁貸,于是讓其他人去休息,而她躺在霍宥川身旁照顧。
青黛也在一旁守著,聽著周圍的呼吸聲,眼淚在眼圈打轉(zhuǎn),“小姐,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?!?
“二小姐太過分了,一定是知道即將發(fā)生的事情,所以才會換親,以后可如何是好?!?
小丫頭哭得眼淚汪汪,雙眼紅腫。
謝梔歡無奈,“好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,日子總要過下去的?!?
上輩子如此艱難的開局,她仍然能夠輔佐那個廢物,一步步爬上百官之首。
如今,情況要比上輩子簡單多了。
只要活下去,輔佐霍宥川調(diào)查真相,重回京城,日后,又是富貴日子。
為了防止霍宥川被燒成傻子,她的手時不時的摸向男人的額頭。
昏迷不醒的霍宥川,感覺有什么溫?zé)岬臇|西貼了過來,迷迷糊糊的他,下意識抓住額頭溫暖的熱源,貼在了胸口。
謝梔歡,“……”
手貼著那結(jié)實的胸膛,臉不由的紅了許多。
低下頭,借著微弱的月光,看著那昏迷不醒的人,微微皺眉。
不知霍宥川與皇上之間的計劃是什么,但,演戲要不要這么逼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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