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越來越濃,萬籟俱寂。
困意襲來,謝梔歡不知不覺進入夢鄉(xiāng)。
就在所有人全部睡著,許峙悄悄的靠近,將藥粉撒向四周,熟睡的人睡得更熟了。
他將一粒藥丸塞到了霍宥川口中。
轉眼間,霍宥川猛然睜開銳利的眸子,感覺到胸口的溫熱,低頭一看,耳廓悄悄的紅了。
然后在周圍漆黑一片,并不明顯。
時間有限,許峙將今日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霍宥川眸光陰鷙,面色冷厲,“中毒了?”
許峙重重點頭,“原本我也不知道,但是的確吐的鮮血中有黑血,而且……”
他湊到了霍宥川耳邊,低語。
霍宥川目光如刀,冷冷的看向不遠處的沈棠寧,“不用理會,是生是死,各看造化。”
這個大嫂著實讓人尊重不起來。
當初,她之所以嫁過來,是因為參加宴會之時落水被他大哥所救。
按照她的身份是沒辦法做正妻的,但結果他一哭二鬧三上吊,家中一屋子無賴,無奈之下只能夠應下來。
時至今日,二人并未圓房。
想到戰(zhàn)死沙場的大哥,他微瞇著眸子,“其他事呢,隊伍里可看到了可疑之人?”
許峙拿出了一個名單。
霍宥川看了一眼,閉目養(yǎng)神,“早些休息吧?!?
許峙應了一聲,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霍宥川則看著懷里的人,眼底滿是疑惑。
謝家假千金,溫柔賢惠,知書達理,是個心有溝壑之人,但又什么時候會醫(yī)術?
不僅能找來草藥,還會施針。
他昨晚已經讓人偷偷看過了,并沒有查出中毒的跡象。
這毒從何而來?
……
晨光熹微。
太陽懶懶散散的照射進來。
眾人還在睡夢中。
鞭子甩在地上,發(fā)出震耳的聲音。
“還等什么呢?還不快點給我起來,趕快弄窩窩頭,每人發(fā)一個,趕快上路?!?
流放途中也是有規(guī)矩的,每日要按照計劃,否則,耽誤時間官差也要挨罰。
一大清早,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。
早上,又是硬邦邦的窩窩頭。
官差們對自己極為好,熬了熱粥,又蒸了新饅頭。
食物的香味在空中飄散開來,許多人開始吞咽口水。
而謝梔歡這邊也不例外。
霍宥川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了,他淡漠的目光看了一眼謝梔歡,閉目養(yǎng)神。
謝梔歡也不在意,親自去把窩頭領了回來,然后分給大家。
時辰到了,就在隊伍即將啟程。
馬蹄聲陣陣。
“姐姐,我來看你了?!?
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眾人眼前,簾子掀開,一道艷麗絕美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