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緩緩進門,恭恭敬敬地給女帝倒了一杯茶水。
……
石承先急急忙忙地跑到景仁宮去傳圣旨。
沈安嚇得面無人色了。
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太后救命,因為他非常清楚地知道,要是進了詔獄,那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,尤其審訊之人還是秦珩。
秦珩豈會給他活路?
奈何皇帝的圣旨在,太后的懿旨就失去了光澤,她就算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明著跟皇帝對著干!
白云舒臉色陰沉地難看,目光尖銳地盯著石承:“石承,哀家問你,這份供詞是你審訊出來的?”
石承硬著頭皮說:“太后!奴婢只是依旨辦事,您就不要難為奴婢了!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白云舒的眼里閃著陰森寒光,“干得很好!不愧是當上了掌印,做事都不一樣了,干得非常好!等有機會,哀家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提起美幾句!”
說完,憤然轉(zhuǎn)身進入寢宮。
沈安還跪在地上求情。
石承的面色異常難看,他早就料到會有這個結(jié)果,但為了殺秦珩,他也沒辦法,只能等殺了秦珩之后,再來給太后求情了。
他擺擺手道:“來人!押沈公公去詔獄!”
“是!”
兩個詔獄的人壓著沈安離開。
沈安不再掙扎,他雖有一身武功,奈何在圣旨面前,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,畢竟反抗就等同于造反。
把沈安押下去后,石承暗暗松了口氣,轉(zhuǎn)頭朝坤寧宮走去。
胡金水在石承旁邊道:“干爹,咱們這下可是徹底的把太后給得罪死了!”
石承搖頭:“不,不會,你要知道,在偌大的深宮之中,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今日得罪太后,他日我們回報便是!沈安雖然重要,但也只是個太監(jiān)而已?!?
胡金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經(jīng)喬階稟報,秦珩來到坤寧宮門口,看到石承。
由于女帝傳的是口諭,石承手里并沒有拿圣旨,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,見秦珩出來,立即抱拳道:“秦公公,咱們又見面了!”
“石公公!”
秦珩抱拳回禮,“今兒是怎么了?石公公這么想見咱家?”
“是??!”
石承笑著說:“今兒咱家格外的想念秦公公,不過,咱家前來不是為了見您,陛下有旨意!”
“奴婢秦珩,接旨!”
秦珩聞,閃了眼石承,跪下接旨。
石承立即站直身子,清了清嗓子,用標準恭敬的話語,把女帝的旨意傳達了一遍。
秦珩心頭疑惑。
怎么讓他去審訊沈安?還把沈安關(guān)押到詔獄中?
但陛下已經(jīng)下旨,自己也不敢抗旨,立即道:“奴婢秦珩,接旨!陛下萬歲!萬歲!萬萬歲!”
秦珩站起身。
石承笑著說:“秦公公,咱家知道是沈安在冤枉你,這個審訊機會,可是咱家為你請來的!”
秦珩瞧著石承,冷笑道:“是嗎?你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?”
石承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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