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和白家對石承也是恨之入骨。
尤其是白家。
在白崇賢眼中,石承儼然成為一個忘恩負(fù)義的小人,也不想想沒有白家的幫忙,他石承能做到這個位子上?
故而已經(jīng)派人彈劾石承。
只是這些奏疏石承還不知道,是劉宇看完奏疏后交給賈植,賈植直接呈給皇帝,皇帝則是留中不發(fā),等待時機。
如今時機差不多成熟了,該殺的該審的,石承都干完了。
接下來就是卸磨殺驢。
石承必然不會坐以待斃,肯定在想著什么法子殺自己,以石承的尿性,他不會莽撞地亂來,而是要尋找一個合適合理讓皇帝跳不出毛病的計謀。
會是什么陰謀呢?
秦珩的腦子快速運轉(zhuǎn),思索著自己接下來即將面對的難題。
這一次!
他絕對不能像陳洪那樣,被逼上絕路,而是要殺了石承,為陳洪、為楊旋報仇雪恨!
“嘎吱!”
秦珩想著入神時,門卻被輕輕推開。
一道纖細的身影先照射進來,隨后杏兒緩緩走進來,手里端著盤子,香氣四溢。
這時候。
秦珩才想起來,今兒他只早上吃了一頓早飯,扛到了現(xiàn)在,要不是聞到飯香味兒,自己都忘記吃飯了。
還真是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。
“杏兒!”
秦珩笑著迎上去,望著她盤子里端來的美食,貪婪地咽著口水說:“早上就吃了一頓,要不是你端飯進來,我都忘了餓了?!?
“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沒吃飯!”
杏兒臉上掛著笑容,體貼地說:“這是我特意給你留的,是娘娘吃的飯,我叫那幾個太監(jiān)多做了些,專門送給你!”
秦珩笑著說:“那幾個太監(jiān),也敢這么做?”
杏兒笑道:“現(xiàn)在宮里哪個不知道您秦大總管是陛下身邊的紅人?我只需說是給秦總管的,他們二話不說就做了?!?
秦珩點頭:“這幾個太監(jiān)有眼力勁,有機會我得好好賞些東西給他們?!?
杏兒把菜擺在桌子上,筷子遞過去,揶揄地說:“您可是大忙人,哪里有功夫理會我們這等小人物,我們能為您秦大總管服務(wù),是我們的榮幸!”
秦珩瞧了眼杏兒。
杏兒嘴上這么說,媚眼卻含情待笑。
秦珩嘴唇勾起,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說:“敢陰陽我?你等著,待我吃完了飯,有了力氣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杏兒臉頰微微發(fā)紅道:“看把你厲害的,這大白天的你還能干什么?”
秦珩一笑,大口大口地吃起來。
杏兒給他倒了杯茶,嘴角帶著姨母笑說:“你慢點吃,都是你的,沒人跟你搶!”
秦珩嘴里塞的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,含含糊糊地回應(yīng)。
很快。
狼吞虎咽之下,一桌子飯食,秦珩席卷而空,吃得滿嘴流油。
杏兒拿著手帕遞給他,笑道:“看看你,吃相這么狼狽!”
“敢嫌棄我?”
秦珩沒接手帕,一把抓住杏兒的手,將她拉入懷里,說:“讓你嘗嘗我的大油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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