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(xiàn)在就已經(jīng)瘋狂動心。
如果和周聞堰在一起,相戀一段時(shí)間,然后分手。
她真的能接受這樣的結(jié)果嗎?
她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人。
愛一個(gè)人,開始一段感情,就是抱著一輩子和他在一起的打算。
她現(xiàn)在只要想想,以后和他在一起,然后要分開,就已經(jīng)難受得不行。
到時(shí)候如果真的經(jīng)歷了這樣的事情,只怕她會生不如死。
既然知道以后會受傷,還不如把苗頭掐死在源頭。
“為什么?”周聞堰看著她,目光里都是疑惑:“季青藍(lán),別再對我說謊。什么你有喜歡的人了,什么你對我沒有感覺……我不信。我相信你不是隨隨便便的女孩子,更不可能莫名其妙就對一個(gè)男人又親又抱……”
“你別再提這件事了好嗎?”季青藍(lán)咬牙開口:“大不了,我現(xiàn)在就讓你還回來!”
她身后就是臥室門板,周聞堰沒說話,只是上前一步,把她逼退,后背靠著門板。
她一顆心狂跳,甚至都不敢睜眼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周聞堰垂眸看著她:“看著我的眼睛,回答我?!?
“我沒有一定要回答你的義務(wù)?!奔厩嗨{(lán)不看他:“我們不是一類人。是,我沒有喜歡的人,但我很肯定,我以后……不會喜歡你?!?
“不會喜歡我?”
“是。我知道,你又要說,不喜歡你,怎么對你摟摟抱抱。我都說了,我喝醉了,對長得好看的人沒有抵抗力?!?
“你想讓我怎么還?”
季青藍(lán)身子一顫。
周聞堰輕笑一聲:“第一次和女孩子擁抱,第一次被女孩子摸腹肌,我的初吻……季青藍(lán),你說,你怎么補(bǔ)償我?”
季青藍(lán)不說話了。
她很想反駁,可是,這種事,上下兩片唇,想怎么說怎么說,她又沒有證據(jù),怎么反駁?
“你怎么賠得起?”周聞堰靠近她,語氣冷了幾分:“你用什么賠給我?”
他離這么近,清冷淡漠的香氣占據(jù)了她的呼吸。
她幾乎都不敢動,也不敢喘氣,只能瑟縮著,減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可顯然,周聞堰沒打算這么輕易放過她。
“我向來不做賠本的買賣?!敝苈勓哒f:“不然,你以為我名下這么多資本,是怎么來的?”
季青藍(lán)無措極了。
她閉著眼睛,睫毛在顫抖:“你說怎么賠……”
哪怕看不到她的眼神,周聞堰也知道她在害怕。
招惹了他,又說不喜歡他。
說的時(shí)候膽子那么大。
現(xiàn)在又怕成這樣。
他剛剛聽到那些話,心里很難過,想狠狠懲罰她。
可是,看見她這樣,他瞬間又心軟了。
她本來就怕他——雖然他也不知道,她為什么怕他。
他覺得他對季青藍(lán),已經(jīng)很溫柔,很體貼了。
盧雪晴怕他還情有可原。
季青藍(lán)在怕什么?
他能對她做什么?
他尊重她,進(jìn)退得宜,斯文有禮。
她竟然還怕他。
不過,怕他,竟然還敢說那些話。
他于是也不知道,她到底是怕他,還是不怕他了。
“我說怎么賠,你都聽嗎?”周聞堰上前一步,把她整個(gè)人都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:“嗯?”
季青藍(lán)知道他離自己更近了。
兩個(gè)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。
她吸氣的時(shí)候微微挺胸,幾乎要碰到他的身體。
她忍不住屏住呼吸,身體緊緊貼著門板。
周聞堰卻又低下頭,聲音就在她耳邊:“季青藍(lán),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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