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聞堰抬手,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。
他本來就氣場強大,再以這樣的姿勢俯視她,整個人威壓更強。
季青藍一顆心砰砰亂跳,周聞堰再靠近,就能親到她了。
她忍不住伸手,兩手就撐在了周聞堰的胸膛上。
“腹肌摸了,胸肌也要摸?”周聞堰微微上前,把自己的胸肌往她手心里送:“好摸嗎?”
季青藍像是被火燙到了一般,慌忙就要把手拿開。
周聞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怎么,摸了就跑?不認了?”
如果說之前喝醉的那些事,是,她摸了,碰了,她承認。
但今天……她剛剛就是無意識地伸手抵抗,這也叫摸?
“你不離我這么近,我怎么會……”季青藍小聲辯駁:“我又不是刻意要摸你的胸肌……”
“那你想摸嗎?”周聞堰垂眸看她,看她臉上紅霞亂飛,忍著想親她的沖動開口:“說實話,想不想?”
“不想!”季青藍咬牙回答:“你走開……”
“不是在討論你怎么還我的問題嗎?”周聞堰說:“讓我走開,你怎么還?還是說,你主動?”
主動?
怎么主動?
主動親他,抱他,摸他?
只是想想,季青藍一張臉就滾燙。
不對!
她說:“我們先說清楚,怎么才算還。不要等我……等我抱了之后,你又說我占你便宜?!?
“只抱我?恐怕不行吧。”周聞堰說:“要不要我把你喝醉了做了什么,一點一滴都告訴你?”
季青藍真想兩眼一閉,什么都不認。
周聞堰伸手拿出手機,操作一番。
手機里傳來兩個人的聲音。
先是季青藍。
她說:“你是……周聞堰。對,周聞堰!”
接著是周聞堰:“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,不是一直喊我周先生嗎?”
季青藍又說:“哼,周聞堰……周聞堰,大壞蛋!”
接著,耳邊像是在單曲循環(huán)。
“周聞堰,大壞蛋!嘻嘻,大壞蛋!大壞蛋!”
季青藍瞳孔地震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。
她伸手就要去奪周聞堰的手機。
周聞堰輕輕松松把手臂舉起來,躲開了她。
“這是什么?”季青藍簡直要羞死了:“刪掉!刪掉!”
“還有摸我的喉結(jié),腹肌的,音頻,視頻都有,”周聞堰好整以暇看著她:“要看嗎?”
“你怎么會有……”季青藍又羞又窘,還有憤怒:“周聞堰!你刪掉!”
“這是我車里的監(jiān)控拍下來的?!敝苈勓呓忉專骸芭履悴徽J賬,所以我復(fù)制到了手機上?!?
季青藍對那晚的記憶是模糊的。
她做夢想起來一些,但是不夠全面。
并不是每一次醉酒之后的記憶,她都很清楚。
但存在自己腦海里,和被人記錄下來,當面放給她看,那種感覺簡直是天差地別!
只是在腦子里想一想,就已經(jīng)夠羞恥了。
周聞堰他怎么能……
季青藍都要哭了:“快刪掉,你快點刪掉!”
“認賬嗎?”
“認,我認!”季青藍眼里含著淚水:“我什么都認!”
周聞堰說:“我答應(yīng)你會刪掉?!?
季青藍還踮著腳尖:“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