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服務周家二十多年了,更是看著周聞堰長大的。
周聞堰自小就沉穩(wěn),長大以后擔起周家的一切,就更加威嚴,肅穆,不茍笑。
不少有錢人喜歡玩弄女性。
但周聞堰向來不近女色,六根清凈,無欲無求。
所以聽說他看上一個女人,葛洪別提多驚訝了。
如果是周聞堰看上的女人,那他肯定謹慎行,更不會輕易動她。
哪怕是輸液,也不敢妄自去動她一根手指頭。
果然,他的顧慮不是多余的。
周聞堰甚至在試圖打開被子之前,對他說:“轉過身去。”
明明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葛洪依舊照做。
這個女人……好有本事。
他只能在心里感慨。
季青藍被冷水泡,又折騰了這么久,體力也跟不上。
這會兒倒是老實了。
周聞堰掀開被子,先看見她白皙細嫩的肩頭。
他下意識別開臉,只伸手過去,把束縛她的浴巾解開。
她身上和浴巾都是濕的,床上也濕了,等一會兒還要換掉。
她身上和浴巾都是濕的,床上也濕了,等一會兒還要換掉。
周聞堰托著她的手腕,又把手臂其他地方蓋好了,這才對葛洪說:“可以了。”
葛洪目不斜視,視線只落在她那雙纖纖玉手上。
作為家庭醫(yī)生,有時候會處理一些不方便讓第三個人知道的事情。
所以葛洪連帶著護士的技能,他都會。
輸液對他來說,不過是小事一樁。
但他在女人手腕上扎上止血帶,藍色的帶子勒緊了雪白的肌膚。
周聞堰不由得皺眉:“輕點。”
葛洪:……
一陣無語。
他曾經在國外給周聞堰取過子彈。
那次情況危急,特殊,沒有麻藥,取子彈的時候,挑開血肉,男人都一聲不吭。
現在不過扎一條止血帶,他就讓葛洪輕點。
葛洪手腳麻利把針扎進血管,一切安排就緒,周聞堰小心翼翼把她的手放在了床上。
那態(tài)度像是在對待千萬級別的易碎珠寶。
葛洪又交代幾句,這才離開。
出來以后看見莊啟州,他說:“我可算是大開眼界了?!?
莊啟州忙問:“怎么了?”
葛洪搖搖頭,笑道:“沒什么,你以后就知道了?!?
他也想找個人吐槽一下,但他簽了保密協(xié)議,周聞堰什么事,他都是不能說的。
可憋死他了。
等葛洪離開,藥效很快發(fā)揮作用,季青藍總算老實下來,睡了過去。
她倒是消停了,周聞堰還有個大工程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把人抱起來,讓她睡到床的另一側。
把人放下,他飛快給她蓋上了被子。
不能多看一眼,因為此時此刻的季青藍,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了。
之前還有一條小內褲,剛剛周聞堰已經給她脫了。
都濕透了,他不可能再讓她穿著。
脫內褲,又給她擦干身體,至于這中間的煎熬有多痛苦,周聞堰這輩子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季青藍安靜下來,臉蛋不紅了,呼吸平穩(wěn)了。
周聞堰去沖了個冷水澡,才勉強澆熄身體上的燥熱。
叫人送來一套衣服,他換上之后,出了房間,去見莫承炫。
此時,莊啟州正看著莫承炫。
他臉上的震驚,比之前還要夸張。
他問:“你剛剛說的,都是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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