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?!?
他聲音本就低沉,此時更添暗啞。
話是對著懷里的女人說的,但此時需要忍耐的,其實是他自己。
季青藍不清醒,受藥物控制,此時只剩生理本能。
她對他做什么,都可以理解。
可他是清醒的。
如果他趁機占她便宜,就是居心不良,乘虛而入。
剛剛的親吻,是情不自禁。
對她已經(jīng)是褻瀆和無禮。
他不能再做什么了。
可他一顆心,卻無法再平靜下去。
因為此時的季青藍,幾乎是全裸的。
什么非禮勿視,他知道,但他做不到了。
因為女人就在他懷里,他把人看光了,還親了……
可她已經(jīng)結婚了,她是別人的妻子。
周聞堰眸光里火山爆發(fā)一般的熱烈,此刻終于冷卻下來。
他不再掙扎和猶豫,扯過旁邊的浴巾,把人整個包裹起來,讓她泡在浴缸里。
季青藍被包得像個粽子,只有腦袋還能動。
她不舒服極了,卻怎么都動不了。
勉強睜開眼,淚眼迷蒙中,她看到那個如天神一般俊美高大的男人。
周聞堰躲開了她的目光,不過一秒鐘,他又看過去。
季青藍眼神迷離,眼角緋紅,看著他的時候,眼里像是帶著無聲的邀請。
周聞堰這輩子第一次質(zhì)疑自己的自制力。
或者說,在她面前,他的自制力,不堪一擊。
他抬手,掌心覆在季青藍眼前:“再忍一忍……”
季青藍像是聽懂了,難耐地抬起下巴,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濃密的睫毛劃過他的掌心,癢到了他的心里。
游艇應該靠岸了。
葛洪怎么還沒來?
水這么涼,她感冒了怎么辦?
敲門聲打斷了周聞堰的思緒。
他猛地起身。
覆在臉上的涼意消失,季青藍情不自禁嚶嚀一聲。
帶著不舍。
周聞堰下頜繃得緊緊的,彎腰把人打橫抱起來,出了浴室,把她輕輕放在床上。
泡過冷水,季青藍的狀態(tài)其實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泡過冷水,季青藍的狀態(tài)其實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但藥效不會那么快就過去。
她臉頰上的紅暈,一看就透著不正常。
“別出聲,乖?!?
她發(fā)出的聲音,太容易讓男人走火入魔,想入非非。
他不想讓別人聽到。
又找了被子把她蓋好,他才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的人,是莊啟州和葛洪。
“你進來?!敝苈勓呷タ辞f啟州:“讓他們都散了,就說我有事,聚會結束?!?
莊啟州說:“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就是周少游和莫承炫……”
“先關著?!敝苈勓哒f;“我這邊處理好了再過去?!?
他說完,砰一聲關了門,對葛洪道:“去看看她?!?
葛洪之前處理過這樣的患者,莊啟州在電話里已經(jīng)跟他說了。
他拿出輸液用具,看了一眼周聞堰。
“要做什么?”周聞堰問他:“需要輸液?”
“是。”葛洪說:“把她的手拿出來吧。”
說實話,葛洪來之前,已經(jīng)震驚過了。
因為莊啟州對他說,周聞堰看上一個女人。
他聽出了莊啟州聲音里的震驚,他難道就不震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