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(jù)已知的消息,莊雨棠只能暫時先處理工作上的事情。
以至于顧宴笙何時洗了澡出來,莊雨棠都沒有意識到。
等到人走到自己面前,那股子潮水的氣息涌入鼻尖的時候,莊雨棠才微微回神。
她抬起頭,就瞧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。
他剛從浴室里出來,短發(fā)上還帶著些水珠,一滴滴的落在它寬厚有力的背肌上。
他脖子上戴著個黑繩,那上面的墜子還是曾經(jīng)莊雨棠同她一同去廟里求的開光佛牌。
裸露在外的胸肌,隨著喘息一上一下。
瞬間將原本安靜的空氣變得有幾分燥熱。
曖昧的氣息也爬上了心頭。
他走過來,半副身子往下壓著,將莊雨棠整個人圈浸在那皮質(zhì)椅子上。
“怎么還沒忙完?有什么需要我?guī)兔Φ膯???
莊雨棠搖了搖頭,默不作聲的用腳將椅子挪得遠了些,而后站起了身。
徹底逃出他的包圍圈后,莊雨棠才放心喘了幾口氣。
“沒有什么,我處理的差不多了,你洗完了?那我去洗漱?!?
看著那人頭也不回的逃進浴室,他無奈的搖了搖頭,拿過一旁放在桌上的手機,又仔仔細細每個聊天框都搜了一遍。
確定莊雨棠除了回了些工作消息以外,便再沒有做多余動作?
他的心情頗有些好。
這算不算莊雨棠已經(jīng)起了要留下來的心思,只要他再接再厲,讓莊雨棠感覺到自己那顆真心,莊雨棠自然不會拋棄他,選擇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。
——
浴室內(nèi)。
莊雨棠看著鏡子里面雙頰通紅的女人,打開水龍頭,冰冷的水拍了拍自己的雙頰。
“真沒出息,你又不是沒吃過,就漏了這么一點…就讓你心潮澎湃?!?
莊雨棠深深的喘了幾口氣。
顧宴笙的身材確實不錯,再加上那張臉魅惑眾生。
當初的她,沒逃得過大學(xué)的他,現(xiàn)在的她,也沒逃得過故意誘惑她的他。
涼水拍打在臉頰上,雖然讓身上的燥熱消失了許多,但卻又莫名的激起了不少以往舊事。
“真是夠了?!?
莊雨棠晃了晃腦袋,而后也走進了浴室,剛要沖個熱水澡,卻在浴室里面也聞到了他身上的那股香氣。
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悸動,似乎又有幾分想要升起,
莊雨棠連忙將熱水調(diào)到了涼水,狠狠地澆在了自己身上。
——
等莊雨棠洗漱回來的時候,顧宴笙早就已經(jīng)躺在了床上。
頭發(fā)雖然有些干了,但卻還滴著幾滴水滴,他半坐在床上,故意將被子只蓋住了下半身。
上半身仍舊裸露著,不知是否是因為空氣有些冰冷的緣故,他那皮膚倒有幾分粉色。
莊雨棠一眨眼便看到這番一灘春色,自然…有些承受不住。
他今天怎么這么像是一只開了屏的孔雀?
“你…這……現(xiàn)在天挺冷的,要不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莊雨棠說著便朝著衣柜走去。
可男人卻快步從床上跑了下來,將莊雨棠整個人全都摟進懷中。
兩副極為熟悉的身軀重疊,給莊雨棠帶來了些許顫抖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