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笙一向能拿捏得住藍(lán)汐心中的想法。
不過是幾句話,便哄的藍(lán)汐心花怒放,甚至心中雖然還有些不滿,但也被他接下來的幾句話語填得滿滿的。
二人便摟著抱著上了一旁的車。
莊雨棠就這樣十分冷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與其他的女人私會。
他們上了車不久,那輛車便起了波動。
看來即使懷孕,也沒讓他們兩個人收斂太多。
甚至根本就不怕在二樓的莊雨棠知道些什么,就這樣在車上打上了野戰(zhàn)。
“真是惡心。”
莊雨棠徹底放下了窗簾,走到了屋里。
目光落在床上的那些設(shè)備上。
如果想要徹底的離開,莊雨棠必須要先和外界取得聯(lián)系。
…
莊雨棠躺在床上睡著了,根本就不知道顧宴笙和藍(lán)汐二人什么時候結(jié)束的,只知道再度清醒過來就看見顧宴笙已經(jīng)躺在了自己身旁。
莊雨棠默不作聲地往旁邊挪了挪,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。
又一手被人撈了回去。
“醒了?怎么挪去了那么遠(yuǎn)的地方,掉在地上可怎么辦?會心疼的,你餓不餓?我去弄些吃的給你。”
“顧宴笙?!?
莊雨棠剛剛清醒,聲音里也帶著些嘶啞。
但是她目光卻直勾勾的看著顧宴笙,他坐直了身子,伸出手穿過了莊雨棠的身旁,將莊雨棠身后的臺燈打開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是想和我說的…你說,我一直在這里,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嗎?”
顧宴笙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又伸出手摸了摸莊雨棠的頭發(fā)。
“我們在一起這么久,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,我什么時候沒有如你的愿?”
想要的東西。
是指什么?
是指想要過的紀(jì)念日,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整日。
是指想要的禮物,他一次以一次自己沒有那么多錢購買。
還是說僅僅只是想要的一次旅行,卻讓他一次又一次的以工作繁忙為理由而推辭。
但不管是什么……
莊雨棠如今都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想要這些的沖動。
“我想要一個能夠與外界聯(lián)絡(luò)的電話?!?
“不行?!?
他十分激動地拒絕了眼前人的要求,而后緊緊的拽住了面前人的肩膀。
“我就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什么,你是多狠的心,就是想要離開我,對不對?我是做錯了事情,但是我已經(jīng)向你保證,我以后絕對不會再犯,我也保證我一定會將心思?xì)w回我們的家庭,你為什么就不肯給我一次機(jī)會,為什么就不肯讓我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