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……”魏-哲笑了笑,“這些錢,又不用我出。都是從少府的賬上走。李斯大人,現(xiàn)在,可不敢克扣我一文錢。”
屠睢和章邯,徹底無語了。
他們看著魏哲,感覺自己,就像兩個沒開化的野人,在聽天神講道。
……
告示,很快,就貼滿了咸陽城的,大街小巷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!
整個咸陽城,都炸開了鍋!
“聽說了嗎?魏侯爺要招女工!月錢三百!”
“我的天!三百錢!我當牛做馬一年,也賺不到這么多??!”
“還是招女的!這魏侯爺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管他想干什么!只要給錢就行!我這就讓我家那婆娘去試試!”
普通百姓,關(guān)注的,是那高得離譜的工錢。
而那些文人士子,和老牌貴族,則再次,找到了攻擊魏哲的靶子。
“荒唐!簡直是荒唐至極!”
“女子無才便是德!招募識字的女工?還要拋頭露面?成何體統(tǒng)!”
“此舉,必將敗壞我大秦淳樸的民風(fēng)!讓女子心生妄念,不守婦道!其心可誅!”
“必須上奏王上!彈劾這個魏哲!不能讓他,再這么胡鬧下去了!”
一時間,各種彈劾魏哲的奏章,像雪花一樣,飛向了咸陽宮。
然而,這些奏章,全都,石沉大海。
嬴政,仿佛沒有看見一樣,不聞不問。
這,讓那些準備看好戲的人,都感到了不對勁。
這,讓那些準備看好戲的人,都感到了不對勁。
王上,竟然,默許了?!
三天后。
城南,一座原本廢棄的,前朝的軍營,被簡單修繕后,掛上了“傷兵院”的牌子。
這里,便是魏哲選定的,遴選地點。
一大早,這里,便被圍得,水泄不通。
前來應(yīng)征的女子,竟然,有上千人之多!
她們,大多衣衫襤褸,面帶菜色。
有失去了丈夫的年輕寡婦,有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,失去了兒子的老母親,還有一些,是家境貧寒,被逼無奈的平民女子。
對她們來說,什么禮法,什么名聲,都比不上那實實在在的,能讓家人活下去的,三百錢!
魏哲站在高臺之上,看著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群,看著那一雙雙,充滿了渴望、忐忑和希望的眼睛,心中,感慨萬千。
他知道,自己的邯負責(zé),給每人發(fā)一張紙,上面有十個簡單的字,能認出一半,就算過關(guān)。
這一關(guān),就刷下去了,十之七八。
第二關(guān),膽量。
由屠睢負責(zé),他提著一桶血淋淋的,不知從哪弄來的豬下水,挨個,在那些女人面前晃。
面不改色者,過關(guān)。
尖叫,或者嘔吐者,淘汰。
這一關(guān),又刷下去了一大半。
最后一關(guān),手巧。
由魏哲親自負責(zé)。
他讓剩下的女子,用最快的速度,將一根麻線,穿過一根細小的針眼。
并且,要連續(xù),穿過十次。
這考驗的,不僅是眼力,更是,在壓力之下的,穩(wěn)定性和耐心。
最終,經(jīng)過層層篩選。
上千人的隊伍,只剩下,不到一百人。
魏哲看著眼前這不到一百名,成功通過了所有考驗的女子,臉上,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她們,雖然神情緊張,但眼神中,卻透露著一股,與眾不同的,堅韌與果決。
她們,就是自己想要的,火種!
“恭喜你們?!蔽?哲開口道,“從現(xiàn)在起,你們,就是我軍醫(yī)藥學(xué),第一期的,護士學(xué)員!”
“是!”
女人們齊聲應(yīng)道,聲音,竟然,有了一絲,鏗鏘之意。
然而,就在魏哲準備,開始他的第一次培訓(xùn)課程時。
一名親衛(wèi),卻神色慌張地,跑了過來。
“侯爺!不好了!”
“侯府……侯府出事了!”
“侯府出事了?”
魏哲的眉頭,猛地一皺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昨夜……昨夜有刺客!”親衛(wèi)的聲音,帶著一絲驚魂未定,“府中,死了好多人!”
刺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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