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辰安自然不知道,短短瞬間,自己在兩女心中的形象。
已經(jīng)從一個“需要照顧的夫君”飆升到了“為我們頂起一片天的偉岸男人”。
他看著一個跪地痛哭,一個呆立當場,不由得有些好笑。
不就是一部天品功法么,至于么。
以后圣品、神品功法多得是。
他走上前,將烏蘭雪扶了起來,擦去她臉上的淚水。
“哭什么,說了是給你們的獎勵?!?
隨后,他又看向李青鸞。
“你們是我趙辰安的女人,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他這番話,本是出自真心。
靠山老爹是他不斷納妾的保障,而枕邊人才是他真正的基本盤。
未來無論是為了系統(tǒng)獎勵繼續(xù)納妾,還是生兒育女,都需要她們的支持和配合。
現(xiàn)在給點甜頭,穩(wěn)固內(nèi)部團結(jié),是必須的投資。
可在兩女聽來,這番話卻無異于最動聽的情話,是最深情的承諾。
“殿下……”
李青鸞也紅了眼眶,她對著趙辰安,深深地、心甘情愿地,行了一個標準的妻妾之禮。
“多說無益?!?
趙辰安擺了擺手,打斷了她們的感動。
“你們立刻開始轉(zhuǎn)修功法?!?
他頓了頓,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等你們穩(wěn)固了境界,還有其他的獎勵,在等著你們?!?
說罷,趙辰安便在書房的軟榻上盤膝坐下,為兩女護法。
李青鸞與烏蘭雪對視一眼,彼此都能看到對方?jīng)Q絕的心意。
這不僅僅是一部功法,更是夫君的信任與期許。
她們不能辜負。
兩人不再猶豫,各自尋了一處蒲團坐下,將心神沉入那卷《大道天衍經(jīng)》之中。
書房內(nèi),一時間只剩下三道綿長而平穩(wěn)的呼吸。
趙辰安閉目養(yǎng)神,神識卻悄然散開,籠罩著整個清心小筑。
轉(zhuǎn)修功法并非易事,尤其是從低階功法轉(zhuǎn)向天品這等無上寶典,無異于脫胎換骨,容不得半點差池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兩女的身上,開始彌漫出淡淡的靈氣波動。
李青鸞的波動銳利如刀,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氣。
這是她常年修煉《烈火燎原功》留下的烙印。
而烏蘭雪的波動則輕靈而神秘,隱約間仿佛能聽到草原上風(fēng)的呼嘯。
隨著《大道天衍經(jīng)》的運轉(zhuǎn),她們原有的靈力正在被一點點轉(zhuǎn)化、提純。
這個過程很緩慢,但卻極為穩(wěn)固。
趙辰安能感覺到,她們的氣息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厚重、精純。
不愧是天品功法,霸道!
就在此時,異變突生。
烏蘭雪的身體忽然微微一顫,周身的靈氣波動瞬間紊亂起來。
她原本平穩(wěn)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。
趙辰安猛地睜開雙眼。
出問題了?
他正要上前查探,卻見烏蘭雪強行穩(wěn)住心神,引導(dǎo)著那股紊亂的靈力。
小心翼翼地繞開了自己的小腹位置,轉(zhuǎn)而繼續(xù)淬煉身體的其他部分。
她的動作極為謹慎,仿佛腹中有什么絕世珍寶,生怕觸碰分毫。
她的動作極為謹慎,仿佛腹中有什么絕世珍寶,生怕觸碰分毫。
趙辰安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這情況……不像是走火入魔。
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李青鸞率先完成了功法的初步轉(zhuǎn)換。
她周身的氣息已經(jīng)完全變成了《大道天衍經(jīng)》的平和道韻,只是境界還有些虛浮,需要時間穩(wěn)固。
她睜開眼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那濁氣落地,竟將青石地板都腐蝕出一個淺坑。
而另一邊,烏蘭雪也緩緩收了功。
只是她的俏臉之上,神色復(fù)雜到了極點。
有驚,有喜,有茫然,更多的則是一種難以喻的羞澀和慌亂。
她沒有看趙辰安,而是先看向李青鸞,嘴唇動了動,卻什么也沒說出來。
“怎么了?”趙辰安走上前,關(guān)切地問。
“是不是修煉出了什么岔子?”
烏蘭雪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一張小臉漲得通紅。
她揪著自己的衣角,低著頭,用細若蚊吶的音量開口。
“夫君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“我”了半天,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一旁的李青鸞何等聰慧,看到她這副模樣,再聯(lián)想到她剛才修煉時的異常,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猜測。
她走上前,拉起烏蘭雪的手,將一絲靈力探入其體內(nèi)。
下一刻,李青鸞的動作一僵。
她抬起頭,滿臉的驚奇與喜悅。
“妹妹,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有了……”
烏蘭雪終于鼓起勇氣,把話說完。
她的聲音很輕,卻讓整個書房瞬間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