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,本王今天迎客,手都站軟了,沒拿穩(wěn)?!?
他看都沒看地上的碎片一眼,轉(zhuǎn)身對身后的管家吩咐道。
“來人,把這些垃圾掃了,別污了本王府邸的地。”
說完,他便轉(zhuǎn)身走回正堂,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個氣得渾身發(fā)抖的三皇子府管家。
滿堂賓客,鴉雀無聲,看向趙辰安的眼神,徹底變了。
這位新晉的魏王,不是什么軟柿子。
他是個瘋子!
……
一日后,太和殿。
早朝的氣氛,從一開始就顯得格外凝重。
文武百官分列兩側(cè),趙道霆高坐龍椅之上,面無波瀾。
果然,隊列中,吏部尚書林海濤一步跨出。
“臣,有本奏!”
他聲音洪亮,中氣十足,四極境巔峰強者的威壓,讓殿內(nèi)空氣都為之一滯。
“講?!?
趙道霆淡淡地吐出一個字。
“臣彈劾陛下,無功而封十六皇子為王,此舉不合祖宗禮法!”
林海濤義正辭,擲地有聲。
“大周立國數(shù)百年,皇子封王,皆需有赫赫戰(zhàn)功,或?qū)ι琊⒂胁皇乐?。?
“十六皇子年幼,于國于民寸功未立,驟然封王,恐寒了天下有功之臣的心,亦會讓天下人非議皇室,動搖國本!”
他話音一落,他身后屬于學院派的官員,立刻齊刷刷地跪倒一片。
他話音一落,他身后屬于學院派的官員,立刻齊刷刷地跪倒一片。
“臣等附議!請陛下三思!”
聲勢浩大,直逼龍椅。
趙道霆看著下方跪倒的一片,臉上竟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他等林海濤把話說完,這才慢悠悠地開口。
“林愛卿之有理,朕也覺得,這么做確實不太符合禮法?!?
此一出,林海濤心中一喜,以為皇帝是怕了輿論壓力,準備妥協(xié)。
然而,趙道霆的下一句話,卻讓他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。
“可是,圣旨已下,昭告天下,朕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,把圣旨收回來吧?那豈不是更讓天下人笑話?”
林海濤懵了。
這是什么歪理?
“這樣吧,”
趙道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,一拍龍椅扶手:“既然無功,那就讓他立功好了!”
“皇子最大的功勞,莫過于為我趙氏皇族開枝散葉,綿延子嗣。魏王如今只有一妻一妾,實在是少了些?!?
“朕決定,再為他賜下一門婚事,讓他盡快為皇室誕下子嗣,也算是大功一件了!”
轟!
整個朝堂,瞬間炸開了鍋。
所有人都被皇帝這神一般的邏輯給震得外焦里嫩。
因為無功封王不合禮法,所以解決辦法是……
再賜一個老婆當成功勞?
還能這么玩?
林海濤更是被這番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,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正要開口反駁這荒唐的決定。
趙道霆卻根本不給他機會,直接對身旁的魏公公使了個眼色。
“宣旨!”
魏公公一步上前,展開一卷早已準備好的明黃色圣旨,用他那尖細卻清晰無比的嗓音,響徹整個太和殿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”
“茲聞稷下學院圣女柳若霜,品貌出眾,秀外慧中,堪為良配?!?
“特將其,賜婚于魏王趙辰安為側(cè)妃,擇日完婚!”
“欽此!”
當“柳若霜”三個字從魏公公口中念出時,整個太和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針落可聞。
所有官員,包括那些支持林海濤的學院派,全都石化當場。
而站在隊列前方的林海濤,更是如遭雷擊,渾身劇震。
他猛地抬頭,死死地盯著龍椅上那個面帶微笑的男人,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他后知后覺,終于明白了。
要出大事了!
稷下學宮,被皇帝給偷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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