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浩立馬跑出去了。
下午的時候榮暮柳給楊忘憂打了通電話,告訴他晚上他去榮家,讓她和川川不用等他吃飯了,他估計不會太早回去。
楊忘憂問他:“是有什么事嗎?”
榮暮柳不想她擔(dān)心:“沒事,爺爺叫我回去問問公司的經(jīng)營情況?!?
楊忘憂半信半疑的哦了聲,倒也沒有再多問。
晚上榮暮柳準(zhǔn)時下班,直接去了榮家。
因為提前跟榮老爺子打過電話,所以他到的時候,榮啟明和榮千山父子已經(jīng)到了。
最近榮千山屢屢在榮暮柳手底下吃虧,看他更是恨的牙癢癢。
榮啟明也是一樣,本以為把梅若珊叫回來能讓榮暮柳喝一壺呢,結(jié)果倒好,反而把他塑造成了一個被前妻戴了綠帽子,還愿意撫養(yǎng)父不詳孩子的大好人了。
父子倆看到他都嘔心的要死。
榮啟明一點好態(tài)度都沒有:“你打電話把我們叫回來,結(jié)果自己回來的最晚,當(dāng)了總裁就是架子大啊?!?
榮暮柳極少搭理他,尤其是在不必要搭理的情況下,他是一個字都不想和榮啟明說。
“爺爺。”他直接跟榮老爺子打招呼。
榮老爺子頷首,讓他坐:“特意跑回來一趟是有什么事嗎?”
馬老滑,人老精,榮老爺子知道榮暮柳不喜歡這個家,除非有事,否則不會回來。
榮暮柳點點頭,坐下來,給姜之浩打了一個手勢:“爺爺,我查到了一些東西,覺得有必要讓您知道?!?
姜之浩馬上把一個文件袋遞了上去。
榮啟明父子倆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同時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榮老爺子也有種不祥的預(yù)感,他甚至有點不想接,可又不得不接,榮暮柳既然沒有直接把里面的東西曝光出去,證明打算賣他一個面子,他不能不要。
接過文件袋打開,榮老爺子只看了第一份就怒了,等把里面的東西全部看完,他抄起茶杯就朝榮千山砸了過去。
“混賬東西。”榮老爺子氣的聲音發(fā)抖。
榮千山壓根沒想到老爺子會直接動手,躲都來不及,被茶杯砸了個正著,額頭瞬間就冒血了。
“爸,您這是干什么?”榮啟明心疼的不行:“他可是您親孫子。”
“你也是混賬玩意,瞧瞧你生的什么東西,我還沒死呢,就想著往自己口袋里扒拉財產(chǎn)了。”榮老爺子恨不得活刮了榮千山。
一聽這話榮啟明就虛了,他不用看也知道榮暮柳給的是什么東西了。
榮千山也知道了,他看向榮暮柳,滿是不可思議,怎么可能,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干的那些事。
“挪用公款,賄賂官員,這兩項罪名加起來,夠在里面待十幾年的了吧?”榮暮柳噙著笑,提醒榮老爺子:“挪用公款倒還不算什么,就是賄賂這事要是被揭露了,倒霉的可不是榮千山一人,哪個領(lǐng)導(dǎo)后面沒有一個隊伍,他身后更大的領(lǐng)導(dǎo)難倒不會因此記恨榮家?不會在以后給榮家穿小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