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暮柳的話不多,但每句話都戳到了榮老爺子的軟肋上,老爺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(diǎn),看榮千山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榮千山渾身一抖,也顧不上額頭還在流血了,急吼吼的道:“爺爺您別聽他危聳聽,這件事他不往外說誰能知道,除非他自己把這些證據(jù)交出去。”
“是啊爸,您別被聽信他的話,哪個做生意的敢說自己就徹底干凈,他榮暮柳就沒有打點(diǎn)過上面嗎?”榮啟明也跟著說道。
“給我閉嘴!”榮老爺子恨鐵不成鋼:“兩個蠢貨!”
榮暮柳頷首贊同:“是蠢。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東西我是怎么拿到手的嗎?”
兩人一愣。
“我能拿到手的東西別人也能拿到手,你就能保證我不交出去,別人也不會交出去?”榮暮柳嗤笑了聲。
“是不是楊陽?你是不是買通了楊陽?”榮千山第一時間就有了懷疑的對象。
榮暮柳呵了聲:“還不算蠢到家。”
“他媽的?!睒s千山破口大罵:“我對他不薄,他居然出賣了,我給了他那么多他還不知足嗎?”
楊陽就是榮千山的助理,平常對他衷心耿耿,沒想到背地里卻捅他刀子。
“你給他多少,別人都能給他更多,人的欲望是無窮的?!睒s暮柳沒想到榮千山還有這么天真的時候。
榮老爺子卻看的更清楚,他甚至猜測楊陽根本就是榮暮柳的人,是他安插在榮千山身邊的眼線,所以榮千山做的這些事,他才能拿到關(guān)鍵證據(jù)。
自己這個親孫子,到底還是不如榮暮柳。榮暮柳這些年韜光養(yǎng)晦,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孤立無援。
他自然也看重血緣,如果可以,當(dāng)然更希望榮千山能夠當(dāng)總裁,可榮千山?jīng)]有那個能力,他也不介意讓榮暮柳為榮氏賣命,大不了給他點(diǎn)股份。
榮氏家大業(yè)大,真的不差榮暮柳這一口。
可他是這么想的,但是榮啟明父子并不這么想,他們認(rèn)為榮氏就是他們倆的,榮暮柳算什么東西,給狗也不給他。
斗來斗去,最后的結(jié)果就是父子倆被收拾的一個比一個慘。
榮暮柳現(xiàn)在還只是拿出了榮千山的犯罪證據(jù),還不知道有多少榮啟明的犯罪證據(jù)呢,榮老爺子想都不敢想。
他也干脆,知道榮暮柳沒那么好心只是拿給他看,必然是要些什么的。
“你覺得這事該怎么辦?”他索性直接問榮暮柳。
“我認(rèn)為榮千山不合適再在榮氏集團(tuán),及其旗下任何一家公司任職,他必須不能再沾染任何企業(yè),榮氏只有和他徹底做出切割,才能保證將來有一天紙包不住火的,榮氏能把損失降到最低?!睒s暮柳也直接,沒有一點(diǎn)拐彎抹角,明白的就是要把榮千山踢出局。
“榮暮柳你休想!”榮千山拍案而起。
“癡心妄想?!睒s啟明也怒吼:“你狼子野心,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,就算沒有千山,你也不可能得到榮氏?!?
榮暮柳平靜的聽著父子倆咆哮,淡淡的對榮老爺子道:“爺爺,榮家不止榮千山一個子孫。”
一句話就把榮老爺子心里最后一點(diǎn)爺孫感情都擊滅了,沒錯,榮家不止榮千山一個子孫,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子孫,比榮千山有能力的大有人在,更何況其他人更加名正順,榮千山還頂著一個私生子的名頭。
“就按你說的辦吧?!睒s老爺子下了令:“從此刻起,榮千山不再擔(dān)任以及掛職榮氏旗下任何一個企業(yè)職位,每個月和其他人一樣領(lǐng)取生活費(fèi)。”
一錘定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