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商陸就知道這事岳父不會拒絕,頷首道:“陸朝堂那邊有人打理,是朝顏十分信任的人,叫何嘉銘,我會讓他聯(lián)系你?!?
陸名仁記下,想了想,還是沒忍住,問道:“商陸,你有沒有覺得朝顏失憶之后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我跟她媽媽總有種很陌生的感覺?!?
秦商陸并不意外陸名仁夫婦有這種感覺,畢竟是養(yǎng)了十九年的女兒,就是長的一模一樣,也沒有那種血緣上的親。
但暫時這事他不能告訴其他人,免得大家演技不過關(guān),再被陸子柔看出什么,那樣對陸朝顏將非常不利。
“她現(xiàn)在什么也不記得了,你們覺得陌生是正常的,如果不是她對我比較親近,我也會很陌生?!鼻厣剃懓矒岬馈?
陸名仁接受了這種安撫,嘆了口氣,還是感嘆了句:“女生向外啊?!?
這話秦商陸沒法接,怎么接都容易挨揍。
好在陸名仁也只是感嘆一句,見秦商陸沒什么說的了,就招呼他下樓,去找陸名德之前,還道:“你也別太慣著她,該忙你的就去忙,你就是整天陪著她,她也不能立刻恢復(fù)記憶?!?
“我有分寸?!鼻厣剃懙馈?
陸名仁頷首,跟妻子說了聲后就出門了。
前腳陸名仁剛走,怕是還沒有走到陸名德那邊,后腳阿魏就來跟秦商陸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。
陸朝顏車禍?zhǔn)浀氖虑楸黄毓饬恕?
“查到是誰曝光的嗎?”秦商陸問道。
阿魏道:“消息是一個自稱泉城醫(yī)院護士的人曝出來的,現(xiàn)在很多家媒體都在轉(zhuǎn)發(fā)這個消息?!?
秦商陸心知這個曝光人是假的,追查這個沒有意義,他沒讓阿魏浪費時間,下達了一系列命令。
阿魏領(lǐng)命去辦了。
楊柳依不懂這些,問道:“這事會對朝顏和陸家產(chǎn)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嗎?”
“會影響股市,不過我早就做了安排,就是影響也是小幅度的,華夏集團還經(jīng)得起?!鼻厣剃懻f道。
聽他這么說,楊柳依就放心了。
兩人對話的時候,陸子柔就乖巧的坐在秦商陸身邊,垂著眼眸,誰也看不清她眼底的陰謀。
“想出去走走嗎?”秦商陸安撫完楊柳依,轉(zhuǎn)而問陸子柔。
陸子柔立刻抬起了頭,眼底已是一片天真無邪。
秦商陸得承認(rèn)一件事,陸子柔的演技不錯,可惜她模仿錯人了,也太把別人當(dāng)傻子了,試問誰會連自己的枕邊人都分不清,誰問連自己的女兒都分不清。
一時分不清有可能,但不可能一直分不清,況且這才一天,陸名仁夫婦都開始奇怪了,想來楊扶傷也有同樣的疑心,用不了多久,楊繼柏一家也能發(fā)現(xiàn)蹊蹺。
但愿在所有人都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之前,他能把陸子柔身后的人揪出來,不然就得考驗大家的演技了,就怕到時候誰在陸子柔面前露了餡,讓陸子柔發(fā)現(xiàn)了,畢竟陸子柔確實有點腦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