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。
翌日,秦商陸早早就醒了,因為心里擔心陸朝顏,他一晚上都沒睡好,臉色差的把阿魏嚇了一跳,明里暗里的詢問要不要叫醫(yī)生過來。
秦商陸擺手示意不用,先去了趟秦老夫人那里,報了平安,又說了陸朝顏的情況后,就去了陸家,做戲做全套,他還不能讓陸子柔察覺她已經(jīng)暴露了。
路上,阿魏開始匯報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,其他人不好調(diào)查,但是陸名仁和姚芳蕙都很好查,陸名仁自從陸子柔死后就跟姚芳蕙離婚了,昔日的夫妻之后接觸的不多,每次都是姚芳蕙來問他要錢,兩人最密切的來往就是銀行流水了。
至于陸名仁自己,他的生活非常簡單,平常就是家里醫(yī)院兩點一線,偶爾去參加行業(yè)交流會,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醫(yī)院的各項事務,畢竟是院長,還是很忙的。
“姚芳蕙現(xiàn)在過的不好?”秦商陸問道。
阿魏道:“女兒死了,自己又被離婚了,兒子遠在國外,她終日借酒消愁,迷戀上了打牌,后來沾染上了賭博,錢早就揮霍完了,不然也不會總找陸名仁要錢?!?
秦商陸頷首,沉吟片刻后,交待阿魏去辦了一件事。
阿魏心有疑惑,但想到昨晚家主說的話,他就按下了詢問原因的想法,立刻去安排了。
秦商陸走進陸家別墅的時候,早飯剛端上桌,假扮陸朝顏陸子柔本來在餐椅上坐的好好的,但是一看到他就坐不住了,小步跑了過來。
“頭上有傷別亂跑?!鼻厣剃懽哌^來,輕聲制止。
陸子柔乖巧的停住了腳步,只是眼神還期期艾艾的看著他。
秦商陸壓下心頭的不適感,將手搭到她的肩膀上,帶著她回到餐廳坐下,又跟陸名仁夫婦打了招呼。
“快坐下吃飯吧?!睏盍佬奶叟畠海瑯有奶蹨逝?,早早就起來給兩個病號做了藥膳。
秦商陸道了謝,一桌四人開始吃飯。
平常秦商陸和陸朝顏吃飯的時候沒遵守過食不的規(guī)矩,說話會從飯頭說到飯尾,但這種事陸子柔是不會知道的,所以他也懶得應付,索性沉默著吃完了這頓早飯。
飯后,陸子柔像個尾巴似的跟著秦商陸。
陸名仁道:“朝顏,商陸那么忙,也不能一直陪你,你就在家養(yǎng)傷好不好?”
陸子柔就看著秦商陸,不愿意的意思很明顯。
秦商陸安撫她:“今天就在這里陪你,不過我先跟陸叔說點事,等會帶你出去散步好嗎?”
陸子柔眼里露出了笑,乖巧的點頭。
陸名仁很是吃味,連帶著看秦商陸都不爽了,到底誰是爸爸啊。
不過再不爽,陸名仁也還是和秦商陸去了書房,留楊柳依照顧女兒。
“陸叔,我就不繞彎子了,朝顏現(xiàn)在失憶了,醫(yī)院和學校那邊有楊外公頂著,但是華夏醫(yī)藥和陸朝堂還得需要人打理,我不放心別人,想勞煩陸叔?!鼻厣剃戦_門見山的說道。
陸名仁自然當仁不讓,他是不在乎陸家的財產(chǎn),但這些如果是女兒的,他作為爸爸,就要幫女兒守好。
“好,我等會就去找大哥,讓他帶我去公司,在朝顏恢復記憶之前,我先幫她管理著?!标懨实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