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看著裴菀兒瘋狂的模樣,終于明白,這些年自己對她的那些好都是枉然。
她那些年的執(zhí)念在這一刻也算是徹底放下了,可惜一切都晚了。
還連累了思禾和小七,也不知等子潛知道她們的消息,也不知會不會都不敢再想。
他才剛剛遇到思禾這么好的姑娘,他們還沒有好好在一起。
都是自己這些年的執(zhí)念,讓兒子怕她難過,弄回家這么一個禍害。
“阿禾,小七,是我對不起你們”
“母親,別自責(zé),沐棠本就是您的心病,是裴菀兒她沒有這個命,您把她當(dāng)親生女兒一般對待,是她本就心存異心,終是捂不熱的?!?
“可到了這個時候,我即便看清楚了一切,也已經(jīng)為時晚矣”
裴菀兒聽了她們那些話,更覺得是在諷刺她。
“殺了她們,一個不留?!?
裴菀兒指著姜思禾她們。
可她的話說完,大殿里的人,都沒動手。
“你們都聾了嗎?我讓你們殺了她們。”
裴菀兒看向站在姜思禾身后的那名黑衣人,“你還愣住做什么?動手”
姜思禾回頭沖那黑衣人點了點頭,他急忙移開那把刀,垂頭說道。
“夫人,剛剛冒犯了。”
裴菀兒眼睛瞪大,“難道連你們也叛變了?”
屋里那十幾個黑衣人,齊刷刷地摘了蒙臉的黑布。
“裴菀兒,你看清楚了,這可都是金吾衛(wèi)的高手,可不是你那些手下。”
“你你什么時候換了人?”
姜思禾沒理她,走到裴夫人面前,幫她解開繩子。
“母親,讓您受驚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