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菀兒最恨被人拿她跟裴沐棠比,說她不如裴沐棠,怎么就不如了?
瞬間她好像意識到姜思禾是想激怒她,從她嘴里套話。
“姜思禾,你想從我這里知道裴沐棠的消息,可惜她早就不在這世上了?!?
姜思禾也不怕被她看出心思,“的確,我想知道,既然那日你能拿出裴沐棠的手串,那她的線索你手里應(yīng)該還有”
“她早就死了,你們還一個個地妄想,真是愚蠢至極。”
姜思禾笑了笑,“裴菀兒,你是鎮(zhèn)國公的人吧?”
一句話成功讓裴菀兒黑了臉,她是誰的人,用得著她來提醒嗎?
“你能拿到裴沐棠的東西,想必沐棠當(dāng)年并未被那些人直接殺死,而是帶回去了,至于你這個東西從哪里來的,我想便是鎮(zhèn)國公那里,沐棠是不是在鎮(zhèn)國公手里?”
“兄長把這些都告訴你了?”
姜思禾沖她點(diǎn)頭:“自然,我們兩人心意相通,沒準(zhǔn)你殺了我,他還要為我守節(jié),終身不娶了,你那些小心思只怕也得逞不了?!?
“姜思禾到了這個時候,你還逞這口舌之快,有什么意思。難道你不怕嗎?”
“怕什么?怕死?”姜思禾笑了笑,“我這個人其實(shí)挺怕死的,但是你也說了,就是我求菩薩也沒用?!?
裴菀兒笑了笑:“其實(shí)若是你不嫁兄長,你這個性格我還是挺喜歡的,可是你擋了我的路”
姜思禾搖了搖頭:“你還有什么臉面叫他兄長,你殺他母親,妻子,還有侄女,你這般心狠手辣,你以為他能看得上你?”
“我不用他看得上,到時候我用一根鐵鏈鎖了他,我想看他的時候,便去看他,不想看他時,就撩著他,讓他也感覺一下被冷眼相待的感覺?!?
姜思禾忍不住想笑,“你這想法,還挺”
若是裴硯朝知道,怕不是得氣死了,有人對他的占有欲如此變態(tà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