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朝聲音和緩,語氣平穩(wěn),給她把邊境防線講清楚了。
“那為何我的那些夢里,東月會反其道而行之,繞過安南郡去攻打隴西郡?”
裴硯朝反應(yīng)了一下才回她。
“夫人也說了只是夢里,而且你那些夢雖然都應(yīng)驗了,但是也有一些改變,還有你也說了,你夢里東月和大景連和談一事都是沒有的,可如今我和東月的和談都是擺在明面上的,這便是改變,所以相信后面結(jié)局也會不一樣?!?
姜思禾神思有些恍惚,“可是好多事情都只是過程的改變,結(jié)局還是一樣”
她沒說自己活了兩世,是怕裴硯朝會覺得太過不可思議。
“無論結(jié)局是否會改變,我們都要提前防范,南安郡有駐軍守著,隴西郡也要防范?!?
姜思禾抓住裴硯朝的手腕帶了一絲乞求地說道。
“好,聽你的,明日早朝我便和朝臣商議此事?!迸岢幊o她把臉上的淚珠擦掉,滿眼的心疼。
只要提前有了防范,梅師父和齊先生應(yīng)該便不用苦守邊城,最后喪命在哪里了吧?
“好,早些睡吧,定是這幾日你沒休息,才會這般胡思亂想。”
裴硯朝摟著她躺下,等姜思禾閉眼,呼吸平穩(wěn)后,他看著她,若有所思
剛剛她說的這些確實匪夷所思,但是他是愿意相信的。
起身披了一件衣服,輕手輕腳地去了書房。
自己研磨,給齊先生寫了一封回信。
回去時,剛要躺下,發(fā)現(xiàn)床榻上的人睡得不是很安穩(wěn),睡夢中眉頭還微微皺著,指腹輕輕給她撫平。
“不怕,有我,所有的難事,我都會為你處理好?!?
說完俯下身子,在她額頭落了一個吻。
剛剛還有睡不安穩(wěn)的人兒,此刻好似平靜了許多。
躺在她身側(cè),把人摟進(jìn)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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