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朝被她問得有些迷糊,齊先生說邊郡最是能看清民生民情,他要去看看大景邊境百姓的生活。
梅師父也是性情中人,自然追隨而去,這有什么不對嗎?
“梅夫人明明說,齊先生辭官了,他們要做一對閑云野鶴一般的夫婦,一起看看大景山河”
她以為這樣前世他們夫婦的結(jié)局定是會改變,為何還是隴西郡?
為何?
他們前世便是為了守護(hù)隴西郡百姓,都死在了那里。
“阿禾,你怎么了?”
裴硯朝伸手輕輕抹掉她臉頰上的眼淚,有些手足無措地把人摟進(jìn)懷里。
“我如果我說我能知道一些未來的事情,你可信我?”
姜思禾淚眼婆娑,眼睛看著裴硯朝。
“我信?!?
裴硯朝沒有一絲猶豫便接受了她的這種無稽之談。
“你想辦法讓齊先生還有梅夫人回來,隴西郡不安全,他們會會死在那里?!?
姜思禾顫顫巍巍地說出這些話,可是又有些難受,若是他們不在隴西郡,那隴西郡的百姓會如何?沒了他們夫婦的守護(hù),會不會更慘?
“還有,隴西郡會有難,咱們得想辦法護(hù)著那里的百姓?!?
她一會兒哭,一會兒又皺眉思索,看得裴硯朝也有些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“你說隴西郡會有難?”
“嗯嗯,東月和咱們和談得如何?可有不妥的地方,是不是會先沖著隴西郡,這些有沒有端倪?”
姜思禾說又急又快,讓裴硯朝都有跟不上她的思路。
與東月相接的是安南郡,即便東月想要起沖突,不該繞過安南郡,去動隴西郡的?
“阿禾,你說的這些都沒有,和東月的和談很順利,并沒有不妥的地方,還有”
裴硯朝怕自己給她講不清楚,起身尋了筆墨,兩人盤腿坐在床上。
“這里是東月,中間有一條河隔開了東月和大景,你看南安郡在這里,隴西郡在這里,他們不會繞過南安郡去攻打隴西郡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