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菀兒垂著頭,辯解道,“是菀兒理解錯了,以為兄長對安和公主有意,所以才去和姜思禾說了那些話?!?
裴硯朝冷冷地看著她,“我和她的事情,你是如何知道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,在這府里,扮好自己該扮的樣子,若是再敢生了不敢有的心思,那就不必留在府里了?!?
裴菀兒驚得急忙解釋:“菀兒不敢,這次的事情是菀兒糊涂了,還請兄長原諒我。”
“母親那里我不會告知,你自己找個借口領(lǐng)罰去吧?!?
裴硯朝說完轉(zhuǎn)身便走,裴菀兒站在那里,看著他絕情的背影,忍不住掉了眼淚。
明明她不比姜思禾差的,為什么他卻連正眼都不看她。
她就只是一個用來給裴夫人提供念想的工具嗎?
手里的帕子被她擰著,手指都擰紅了,她都沒有察覺。
“菀兒,站在外面做什么?”
裴夫人換了衣服出來,便看到門口處站著的裴菀兒。
裴菀兒趕緊用帕子把臉上的淚痕擦干凈,轉(zhuǎn)身看向裴夫人,她一臉喜色,穿了一件矜貴的醬紫色,這個顏色她平日不常穿的。
“母親,這是要出門去?”
裴夫人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,“你兄長,讓我去給他提親。”
提親?
裴菀兒覺得腦子懵了一下,這么快!
“這可真是鐵樹開花了,這不是聘禮都自己備好了,非要今日讓我走一趟?!?
裴夫人話語里的喜色不加掩飾,裴菀兒那張臉蒼白的沒了血色。
“你兄長他一直有主意,這事兒既然他愿意,我就給他走一趟,趕緊訂下。”
裴菀兒緩了緩心神,明知故問:“兄長要聘的是哪家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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