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眼里含淚,一把握住裴硯朝的手。
“阿潛,自從你父親出事兒,還有阿棠離開我們,我便再沒見過你這般歡愉勝意過,看來這姜家的姑娘,確實讓你很喜歡?!?
這是好事兒,府里迎了新人,就再不會像之前那般清冷了。
她就盼著這一天呢。
裴硯朝雖沒回她話,可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就是從他臉上看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歡愉。
“母親去換身衣服,總不能這樣就去姜府。”
裴硯朝:“是孩兒考慮不周,我去馬車上等您。”
說完抬步往外走。
裴菀兒正巧迎面走了進來,看到裴硯朝她急忙行禮。
“兄長?!?
裴硯朝看都沒看她一眼,側(cè)身往外走。
裴菀兒心里咯噔一下,猜到定是自己把畫給姜思禾的事情,被他知道了。
她急忙轉(zhuǎn)身跟了出去。
“兄長,菀兒猜您是因為那幅畫的事情,在生氣?!?
裴硯朝沉著眉眼,冷聲說道,“挑撥離間,你用得倒是順手?!?
裴菀兒嚇得慌忙開口:“兄長,我沒有”
“記住你的身份,別再做出不該做的事情,看在你是主動承認這事兒,便罰祠堂抄家規(guī)三個月。”
“兄長,您為了一個外人罰我?”
“外人?”裴硯朝眸色冷沉地看了她一眼,“她很快便是裴府的主母。”
“兄長要娶她?”
“你應該明白當年帶你回府的原因,做好自己該做的,其他的你不該管的不該問的,都不要再插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