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禾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裴大人等不了什么了?”
看著面前的人兒,眼眸含著幾分壞笑,勾得他心癢難耐,伸手把人拉進懷里。
半闔眼眸,指尖輕輕從她的眉眼一點一點摩挲到溫軟臉頰上。
“阿禾,我可能被你勾了心魂,見不到你心里便總是想著念著,你今日是開心還是難過,在府里過得可好?可有人欺負你?”
“你想多了,府里有母親疼我,怎么會有人欺負我呢?!?
裴硯朝把人摟進懷里,“不一樣,總想要把你早些帶到我能護著的地方?!?
姜思禾一抬頭就能看到裴硯朝那張冷峻的臉,忍不住淺淺一笑,“誰說裴太傅冷漠無斯,這不是情話說得比誰都好?!?
裴硯朝悶聲笑了一下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秦朗的事情已經(jīng)解決了,安陽侯夫人已經(jīng)上門把聘禮要回去了,裴大人不知道嗎?”
裴硯朝愣了一下,這幾日朝中事務(wù)繁忙,安也沒有向他稟報過這事兒。
“那我什么時候可以上門提親?明日可行?”
姜思禾覺得他這急不可耐的模樣真是太有意思了,如果她說今日就行,他是不是現(xiàn)在立刻回府準備聘禮了?
“我今日回去和母親說清楚我們兩人的事情,她對你有些誤解,需要讓她慢慢消化,若是你冷不丁就上門,還不嚇到她?!?
“那什么時候可以?我可是聽說姜大夫人給你收集了不少備選,我可不想半路冒再出來一個了。”
裴硯朝實在是怕了,惦記她的人太多,那些夫人們聽說她和安陽侯夫人婚事作罷,還不得一窩蜂似的去姜府提親。
“這樣,今日我和母親說清楚,若是她能接受你,你便上門提親,若是不能”
“不能,我也要上門提親,她還能不許?”
“裴硯朝,我可告訴你,你若是過不了我母親這一關(guān),咱們的事兒就作罷。”
裴硯朝伸手捂住她的嘴,“好,我知道了,定是等到姜大夫人能接受我?!?
說完黑眸微沉,若是不接受,那就只能用些手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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