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小姐可否賞臉,一起賞個夜景?”
姜思禾搖了搖頭:“不行,我答應(yīng)母親,晚上要回去陪她用晚膳?!?
裴硯朝無奈嘆了一口氣。
這偷偷摸摸的什么時候能結(jié)束,這可太為難他了。
“仵作查驗的結(jié)果出來了嗎?”
她提到了正事兒,裴硯朝便把帶來的文書從衣袖里拿了出來。
“給你帶來了。”
姜思禾接過文書,翻開認真看了起來。
果然和她想的一樣,衛(wèi)姨娘和翠微的尸身上都有香料殘留。
“其實這事兒很簡單,只需讓金吾衛(wèi)把人拿了,逼問一番,什么話都說了,何必這么大費周章?!?
姜思禾把那尸檢文書收起來,抬眸看向裴硯朝。
“那多沒意思,如今已經(jīng)掌握了犯罪的證據(jù),你肯定沒見過貓抓鼠,明知道對方已經(jīng)無處可逃,可還是要陪它玩你跑我抓的戲碼,不就是喜歡那抓它的過程。”
裴硯朝被她這一番理論逗笑了,“這么有把握?”
“不信我?”
裴硯朝被她那一臉得意又傲嬌的小模樣,勾得有些失了心神,微微往前靠了一步。
“當然信,只是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把心思都用在她身上了,什么時候解決秦朗的事情?”
姜思禾就知道他又要提這事兒,想要逗他一下。
“等這事兒解決了吧?!?
裴硯朝一急,抓住了她的手,“那怎么行,你貓逗鼠一般,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解決,我如何等得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