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的所作所為能讓女兒稱一聲長輩嗎?”
姜宗元氣身子都發(fā)抖了,走過去抬手就要打姜思禾。
被大夫人抬起手臂擋住了。
“老爺,思禾哪里做錯了?”
姜宗元氣得手都抖了,“你也要來反抗我?”
大夫人嘲諷地笑了笑。
“如今當(dāng)年的事情,既然是阿禾幫我查清楚的,就不能這么算了”
她的阿禾費了心機(jī),謀了算計,得了這么一個結(jié)果,她若是由著姜宗元壓下去,只怕是讓阿禾寒了心。
“夫人,這事兒若是鬧開了,我升為戶部侍郎的事情只怕就要受到影響了,不過是內(nèi)宅的一些瑣事,何必非要鬧大!”
“后宅瑣事?父親口中的后宅瑣事是人命兩條人命!”
大夫人稍稍安撫了一下姜思禾,轉(zhuǎn)身對姜宗元說道。
“老爺,不是我們非要鬧大,這件事情背后定是還有人,而且這個人就在府里,你把一個如此心思狠毒之人留在府里就不怕他成了禍害嗎?”
姜宗元被大夫人說得臉色白了,緩了緩語氣。
“那也不用報了京兆尹,京兆尹上了門,這事可就傳到外面去了”
姜思禾沉聲說道:“我用了裴大人的腰牌,京兆尹不會聲張。”
姜宗元一臉不可思議,“裴太傅給了你腰牌?”
姜思禾:“父親不該害怕,裴大人都知道了這事,您那官職怕是保不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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