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難道不想知道,為何衛(wèi)姨娘會死在二房?”
姜宗元心虛地看了一眼大夫人,猶豫著開口:“都是一些陳年舊事了,當(dāng)年受害也是二房,你還想怎么樣?。俊?
這話是對著姜思禾說的,可卻是說給大夫人聽的。
“府里的事情,若是鬧大了,誰都不好看”
大夫人依然沉著臉,沒有開口。
“父親的意思是,這些年二房對母親做下的事情都不追究了?”
姜宗元嘆了一口氣:“這不都是衛(wèi)姨娘挑唆的,如今她已經(jīng)畏罪自盡,還有什么好追究的?”
姜思禾冷笑了一聲。
這樣的男人,真是太讓人心寒,剛剛看到他擦眼角的淚,還以為他對衛(wèi)姨娘有些感情,如今看來在他眼里不過一個妾室,死了還正好息事寧人了。
對母親這些年受到的不公,也是沒有一絲要追究的意思。
他先想到的便是如何壓下去,不讓府里這些事情影響到他的仕途。
“父親,我已經(jīng)讓人報官,衛(wèi)姨娘就算是自盡,也要讓官府來定!”
姜宗元一聽,瞬間便急了,“你是瘋了嗎?姜府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誰讓你報的官?”
父親的一聲聲指責(zé),她默默聽著。
等他說完,才似笑非笑地抬頭:“母親當(dāng)年受了的委屈不能就這么算了,而且衛(wèi)姨娘的死也不能就這么糊涂了事兒,父親想要死無對證,壓下去這事兒,所以就不追究二房?”
“衛(wèi)姨娘已經(jīng)死了,這事兒就這么算了!”
姜宗元甩了甩衣袖,冷哼一聲。
“憑什么就這么算了,父親一心只想著怎么平息這件事兒,可想過母親,她這些年是在怎樣的愧疚中度過的,又被二房設(shè)計陷害過多少次如今明明真相大白了,就因為父親想要息事寧人,就可以不顧她人嗎?”
“你你這個混賬東西怎么和長輩說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