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都是在男人堆里往來,從未有過這種新奇的體驗,他垂了垂頭,鼻間都是姑娘家才有溫軟嬌香。
“燕以珩,你放開我你禽獸”
何文玉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她在老宅生活時,有些骯臟的事情,她也是見過的,一個男人此刻的身體反應她立刻就察覺到了
“禽獸?這個罵我的詞兒還挺新鮮,要不你說說我禽獸在哪里?”
“色坯不要臉”
何文玉別過臉,不愿意和他離得太近。
“這不過是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正常的反應,怎么到了你口中便是不堪”
何文玉覺得燕以珩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
燕以珩騰出一只手,輕輕觸碰了一下何文玉的臉,嬌嫩柔滑,溫如暖玉
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沉溺于女人的溫柔鄉(xiāng)之中。
指腹摩挲間,冰涼濕潤的觸感讓他意識到,何文玉在哭,燕以珩手掌捏著她的一巴,把她的臉扭正。
“哭什么?老子什么都沒做”
他這話一說完,何文玉眼淚掉得更兇了,抽噎著說道。
“沒做嗎?難道你不想?”
“我我老子才不會強迫你”
說完從何文玉身上起來,坐在一旁看著她,然后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拉了起來,把手里剛剛奪過來的簪子,重新塞回何文玉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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