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文玉拿好了,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”
話說完,他握著何文玉的手,把簪子往自己的胸口刺
簪子尖刺進(jìn)他淺色的衣袍,接著刺進(jìn)皮肉之中,鮮血順著簪子滴落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上。
何文玉驚的已經(jīng)不知道作何反應(yīng),這個燕以珩真的是個瘋子
“你看,你要把武器對準(zhǔn)想要傷害你的人,而不是用自己的命作為威脅”
燕以珩松開她的手,何文玉手抖的也急忙松了那刺在燕以珩胸口的簪子。
“不過,如果對方是在乎你的人,你用自己,或許也可行顯而易見如今我并不在乎你的命,若是你依然不吃不喝來威脅我,根本不管用,不如想些管用的辦法”
說完起身離開了。
何文玉張開手,看到滿手的鮮血,手抖得不聽使喚。
到底為什么,所有的壞事都被她遇上了,現(xiàn)在還碰到一個燕以珩這樣的瘋子
可猛然間,她又好像領(lǐng)悟了燕以珩話里的意思,他是在嘲諷她太過懦弱無能,無能到只會以自己的命相搏。
從榻上起身,走到桌案前,冷靜地坐下,拿起筷子,一口接著一口吃桌子上的食物。
燕以珩說得沒錯,她該強(qiáng)大起來,遇到害她的人時,她不該用自己的命相搏,因為無人在乎她的一條命。
可阿弟還在等著她,給他謀一條出路,他還那么小,若是自己真沒了,他該怎么辦?
院子外面,初六看到燕以珩出來,急忙迎了過去。
“老大,您這是被里面那何小姐傷了?”
初六看到燕以珩捂著胸口,手上帶血,滿眼的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