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朝知道不能一直盯著人家府里的事情問。
“我看你課業(yè)有些進步,可是私下學了?”
姜思禾看他換了話題,便也順著答道:“學生比別人落下很多,多努力些也是應該的!”
“今日翻看你們前些日子畫的畫,你那幅很是奇特?”
看似無意間問了這句,可姜思禾立刻便有些緊張,她手上的葫蘆瓢差點掉在地上。
怎么是自己畫的那幅圖,有什么問題嗎?
裴硯朝的每一個問題,她都覺得不簡單,他一個當朝太傅,閑得沒事來這里,陪著她一個小姑娘澆地?
所以這事兒,從一開始就不對!
他的目的,只怕不只是那晚的事情,若只是那晚的事情被他發(fā)現,他大可以直接和母親說明,讓母親來質問她。
所以是她想錯了,裴硯朝不是為了那晚的事情,他是為了那幅骨骼圖
那圖到底有什么問題?
既然自己不清楚他的目的,那就只能糊弄過去。
“在別院,閑暇時照著一本冊子瞎畫的!”
“什么冊子?”
裴硯朝冷聲追問。
姜思禾壓下心底的懼意,輕聲開口:“《三千界》?!?
裴硯朝聞微微皺眉,看向姜思禾的目光帶了幾分探究!
姜思禾忍不住想,多虧那日莊老先生神色嚴肅,讓她意識到不對,她回到府里,就找機會去了一趟父親書房。
在書房里找到了一本《三千界》,里面都是各種骨骼圖。
“那你可知《三千界》是誰所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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