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,一抬頭看到菜地旁邊有個水井。
姜思禾有些忍不住了:“裴先生,既然菜地旁邊就有水井,為何還要讓我去外面溪水中打水?”
彎著腰的裴硯朝手里拿著葫蘆瓢,長袍下擺掖在腰間的腰封里,一抬頭一張如玉般精致的臉在日頭下似泛著光。
姜思禾忍不住嘆道,這裴硯朝應(yīng)該也有二十多歲了吧?在大景朝像他這般年歲,早該成婚生子了,可他那雙純凈的雙眸,竟還有幾分少年感。
裴硯朝起身,冷酷無情地開口:“只一口井,你年輕力壯,自然該禮讓先生!”
姜思禾覺得剛剛自己肯定是被鬼迷了眼,竟覺得他有純凈少年的氣息,他明明就是個老不要臉的!
“先生說得對!”
姜思禾說完提著自己的水桶從另一邊開始澆地。
裴硯朝打量她做事嫻熟,顯然是以前干過這些,心里不免好奇,姜府的小姐,干起農(nóng)活來,竟這般熟練?
“為何會做這些?”
姜思禾聽到裴硯朝的提問,愣了一下,可還是回答了。
“先生可能不知,我從前并不在府里生活,是在城郊別院!”
“城郊別院?”
“我過繼在大夫人名下之前,都住在別院”
和這人說話,她得注意些。
“那過繼在大夫人名下之前,你從未回過姜府?”
裴硯朝在猜測,若是她和陳老有關(guān)系,想必是在京城…
姜思禾卻察覺出點什么,停下手里的動作,略思索了一下。
難不成他這是在試探自己那晚在不在府里?想要敲打她,算計救母親的事情
“回過幾次”
含糊回答,不挑明時間,量他也沒法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