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為何要懲罰靜姝?”
阮姨娘還是沒忍著,上前攔住福安,語氣強(qiáng)硬地質(zhì)問姜宗元。
姜宗元被阮姨娘這副態(tài)度給氣到了,冷聲道:“你一個姨娘,難道還要質(zhì)疑我做出的決定嗎?”
“妾不敢!”
姜思禾心里忍不住想笑,小娘到了這個時候依然認(rèn)不清形勢。
家宅之中的生存之道,從來都是你有用,那便有話語權(quán),你沒用,那就做低伏小的忍著!
“請姨娘讓開?”福安沉聲說道。
阮姨娘那雙清冷倔強(qiáng)的眸中含了幾分失望,是對姜宗元處事不公的失望。
“啪”“啪”
戒尺打在手心的聲音,在書房門口響起。
大宅院消息傳得快,不到一刻鐘衛(wèi)姨娘便得了消息。
她正坐在軟榻上,讓婢女染指甲,聽聞婢女稟報老爺書房的情況。
“哼,這阮姨娘母女還真是蠢的,還指望她們好好給大夫人找些麻煩,可惜了,不怎么中用??!”
翠微站著旁邊給她打扇子,也笑著附和:“真是辛苦姨娘您給四小姐在老爺面前說話了!”
“誰說不是,我的鈺兒都沒去白鹿書院的資格,老爺給她弄了個名額,她第一日就被趕了回來,真是沒用極了!”
染指甲的婢女察覺到姨娘的情緒,只得更加小心翼翼,生怕把她的指甲染壞了。
“二房那邊,怎么還沒動靜?”
衛(wèi)姨娘越想越氣,二房怎么也這么沉得住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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