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聞,看了一眼那染指甲的婢女。
衛(wèi)姨娘把手抽了回去,冷眼看著那婢女:“你先下去吧!”
那婢女眸中含了害怕,急忙垂著頭稱是,退了出去。
“姨娘放心,大小姐的病情不穩(wěn)定,二夫人咽不下這口氣的!”
衛(wèi)姨娘吹了吹新染的指甲,眉宇間全是不耐煩:“好久不見大夫人那邊出事兒,我這心里就跟那貓抓了一般難受的厲害”
翠微笑了笑:“姨娘您就等好吧,二房那邊指定這幾日就該動手了!”
衛(wèi)姨娘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府里很快就傳遍了,四小姐自己不爭氣被從書院趕出來,回府后搬弄是非,誣陷嫡姐,被老爺打了手板還禁足一個月。
“阿禾,你和你父親說了什么,他為何從書房出來態(tài)度就轉(zhuǎn)變了?”
大夫人滿眼不解地看著姜思禾。
兩人如今已經(jīng)回了春華閣,換了一身衣服,坐在院子里的涼亭里喝茶。
“母親,可還記得前幾日紅珠那事兒?”
大夫人點頭,“紅珠如今已經(jīng)被安排在莊子上了,和她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我猜父親應該是往中書省遞了折子,而這折子被裴太傅按下了!”
大夫人看姜思禾的目光有了幾分深沉的打量。
“你是如何想到這些的?”
一個閨中女子,怎么對朝堂的事情也這般了解?
“母親,這兩日在書院,表姐偷偷帶我去了隔壁聽先生講課,正巧他們說到了裴太傅,女兒就多聽了幾句,多想了一些是不是女兒這般不妥?”
姜思禾是故意這樣說道,她必須提前透露自己對朝中局勢有研究,日后幫大夫人時,她才不會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