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以為真,后來在外地時,也曾想起。
但也不知府里情形,只能在心里暗暗擔(dān)憂。
這會兒聽花媽媽說起,又是這般神情,想來不好。
“姑娘走后,老夫人就把她們一個派去漿洗房,一個派去柴房,又讓人‘特殊關(guān)照’她們,她們過得恐怕不太好……”
花媽媽搖了搖頭。
姜幼寧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現(xiàn)在姑娘回來了,可以去領(lǐng)她們回你的院子?!被▼寢層诌B忙說。
姜幼寧頷首,吩咐道:“我先回去,有什么事你及時和我說。”
她完全沒有意識到,她在用一種主子的口吻和花媽媽說話。
不知不覺之中,她已然有了一種掌控全局的氣勢。
“是?!?
花媽媽恭敬地答應(yīng)之后,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姜幼寧這是徹底拿她當(dāng)下人了?
除了趙老夫人,這府里還沒誰用她用得這么理直氣壯過。
就算是鎮(zhèn)國公,看在趙老夫人的面上,也會對她客氣三分。
姜幼寧卻……
她看著姜幼寧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。罷了,誰讓她兒子那么不爭氣。
認(rèn)命吧。
*
姜幼寧一路緊走到漿洗房。便聽里頭有人吆喝。
“洗快點(diǎn),別偷懶!”
她心一緊。
難道,這聲音是呵斥芳菲或者馥郁其中一個的?
她加緊步伐,推開漿洗房的門。
三個婢女圍在井邊,正努力搓洗著各樣衣裳,半分也不敢停下來。
一個婢女背對著她,口中呼呼喝喝,正是她在催著那幾個婢女洗衣裳。
還有兩個婢女,坐在小馬扎上靠著墻壁,嗑著瓜子別提多自在了。
眾婢女聽到開門聲,不約而同地抬頭朝門口看去。
“姑娘!”
芳菲和馥郁看到門口的身影,兩人丟下手里的瓜子便站起身走上前。
一左一右拉著姜幼寧的手上下打量。
“姑娘,你瘦了……”
芳菲心疼得眼圈都紅了。
“姑娘身子健壯了呢?!别ビ裘嗣讓幍氖直郏χ溃骸氨葟那敖Y(jié)實(shí)?!?
“你們倆……”
姜幼寧驚愕地睜大眸子,看著眼前的兩人。
她還以為她們倆在這里吃苦受罪呢,不想她們愜意得很,在這兒嗑瓜子監(jiān)工。
“你們,還不快過來見過我家姑娘?”
馥郁回頭招呼那些婢女。
幾個婢女連忙放下手頭的活計(jì),上前朝姜幼寧行禮。
“見過姜姑娘?!?
“不必了,你們干活吧?!?
姜幼寧擺擺手,還有點(diǎn)不適應(yīng)。
她還真沒見過這么多人一起對她行禮的陣仗。
“姑娘,咱們走,出去再說?!?
馥郁拉著她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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